江万海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浓痰啐在江学文脚边。
“呸!”
他指著江学文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江家的脸,都让你这个斯文败类给丟尽了!”
“原来是个偷鸡摸狗,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还博士我呸!简直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江学文周身骨架发软,手指在丁修与江辰之间来回点动,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话。
“这……这是誹谤!是偽造证据!”
“江辰!是你!都是你乾的!”
他歇斯底里地攀扯著最后的凭藉。
“我……我可是江家村目前唯一的博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这是在嫉妒人才!”
江辰嘴角挑起一抹哂笑。
“博士”
他伸手拾起石桌上那份烫金简歷,在掌心掂了掂分量。
江辰语调沉了下去。
“就你这种连做人都没学会,人品烂到骨子里的人渣,也配谈人才”
“別说让你当副校长了,你这种货色,连给我们村新修的公共厕所,扫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话一字字撕扯著江学文所剩无几的体面。
迎著江学文惊恐的视线,江辰从小卖部廊下扯出一台半人高的碎纸机。
电源接通,机器內部的齿轮沉闷地转动起来。
江辰当眾將那叠烫金纸张塞入进纸口。
刺耳的撕裂声在村口迴荡。
烫金字跡与虚假荣光在钢刀下化为碎屑,隨风散落在泥地上。
江学文呆滯地看著满地纸屑。
他脑中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江学文眼眶猩红,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低吼。
“啊!”
他面部肌肉扭曲,指著江辰破口大骂。
“江辰!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文盲,有什么资格毁了我的简歷!”
“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