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江学文,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冷漠。
“江家村,不养閒人。”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更不养,你这种偷鸡摸狗,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江辰甚至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只是对著不远处的保安队,隨意地摆了摆手。
“保安队,把他给我丟出去。”
“是!”
一声整齐划一的爆喝。
七八个一直守在旁边的黑衣保安,立刻像一群猛虎般冲了上来。
他们动作整齐,训练有素。
两个人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架住了江学文的胳膊,就像拎著一只刚从鸡瘟里捡出来的死鸡,拖著他就往村外走。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江学文终於反应了过来,他开始拼命地挣扎,两条腿在地上胡乱地蹬踹著。
他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悽厉的惨叫。
“放开我!我是江家人!我是博士!我也有权利分红!”
“江辰!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这是嫉妒人才!”
“老太爷!三爷!救我啊!我们都是姓江的啊!”
然而,他的挣扎和哀嚎,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同情。
老太爷江万山,从始至终都低著头,看著眼前的棋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三爷江万海,则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满脸的嫌恶。
周围的村民们,更是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保安们面无表情,手上力道极大,架著江学文根本不容他有半分挣扎。
他们一路把江学文拖到了村口那座气派的汉白玉牌楼外面。
这里,是江家村的地界。
牌楼外,就是属於村外的土地。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们同时发力,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像是扔一个破麻袋一样,双手猛地一抡!
“啊——!”
江学文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难看的拋物线。
“扑通!”
一声闷响。
他像条死狗一样,被远远地扔进了路边一个因为前两天刚下过雨,积满了浑浊雨水的泥坑里。
浑黄的泥浆,瞬间溅了他一身,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乾净的。
江学文浑身是泥,头髮上还掛著几根烂菜叶子,狼狈不堪地坐在泥坑里,半天没能爬起来。
王大苟大步流星地走到牌楼
“记住了!以后再敢踏进我们江家村半步,老子亲手打断你的狗腿!”
“还不快滚!”
江学文在泥坑里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头也不敢回地朝著县城的方向,落荒而逃。
看著他那狼狈消失的背影,村口的村民们,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鬨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