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唱《征服》!”
“谁唱的声音小了,谁扇得不够响,旁边的人,会帮他。”
话音刚落,地痞们全都愣住了。
唱《征服》还要自己抽耳光
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
彪哥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现在只想活命。
別说唱《征服》,让他唱《好汉歌》都愿意!
他突然抬起手,对著自己那张肿起来的肥脸。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
隨即,他扯著破锣嗓子,带著哭腔第一个嚎了起来。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哪里还敢犹豫
一时间,荒凉寂静的国道上,上演了分外滑稽又解气的一幕。
四五十个地方恶霸齐刷刷跪在地上。
他们一边流著悔恨的鼻涕眼泪,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高唱。
“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伴隨歌声的是连绵不绝的清脆耳光声!
啪!啪!啪!
他们是真的下了死手,把自己的脸当成仇人一样狠抽。
很快,一张张脸变得红肿,活像猪头。
歌声与巴掌声交织,在广阔的峡谷间久久迴荡。
江辰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就像只是碾死了一群挡路的蚂蚁。
他转过头对丁修吩咐道。
“这里处理乾净,別留下什么手尾。”
“然后,安排两个人,把这辆房车开回江家村。”
说完,他搂住苏青的肩膀,指了指天上放下了悬梯的黑鹰直升机。
江辰脸上露出了些许歉意的笑容。
“老婆,不好意思,扫了你的兴。”
“咱们不玩了,坐飞机回去。”
“这穷山恶水的,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江辰不再理会身后那些卖力表演的“合唱团”,搂著苏青径直登上直升机。
巨大的引擎轰鸣中,黑鹰直升机拔地而起,朝家的方向呼啸而去。
原地只剩下一群在寒风中发抖、留下一辈子阴影的混混。
机舱里,苏青紧紧抱著江辰的胳膊。
看著窗外迅速变小的地面,恐惧早已消散。
剩下的,全是无与伦比的兴奋和刺激。
她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凑到江辰耳边大声喊道。
“辰哥!回去我要吃大餐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