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
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需要过这种东西,他的精神力从来没有这么剧烈地躁动过,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种情况下,万一他在没缔结契约的情况下,对公主做了最冒犯的事……
他拉开抽屉,抖著手翻出一管抑制剂,刺入血管。
冰冷的药液推进体內,那股几乎要烧穿他的躁动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扶著操作台,大口喘著气。
但只过几秒,那股躁动再次捲土重来。
苏尘浑身一颤,抵著台面的指尖泛白。
怎么会这样
他的精神力破损到了这种程度,应该对雌性精神力的感知迟钝到近乎没有才对,怎么会……
苏尘咬紧牙关,转身要去拿第二管抑制剂。
可他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
“砰——”
他在地上难受的闷哼了一声,却不是因为疼痛。
而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破损的精神力中,那些躁动,压抑,阴暗,正在被公主的精神力一点点蚕食。
裂痕在癒合,缝隙在被填补,那些他以为永远无法修復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获新生。
苏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更原始、更本能的衝动,正在取代所有理智。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检测台上昏迷的雌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缔结契约……要缔结契约……
好像有什么东西,那个东西能帮他和公主缔结契约……
……
姜知夏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理智回笼的一瞬间,心底喊了声。
完蛋。
因为此时的大白花,非常安静。
得,这是给餵饱了……
仔细感知,和自己结契的雄性依旧只有两位。
看来就是单纯给大白花餵了个顶饱,还是没能缔结契约啊……
就在她一点点甦醒的时候——
“哼……”
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带著滚烫的喘息声。
……嗯
这动静!
她猛地清醒,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不会吧不会吧!
她不会是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在苏尘的医疗室里把他给……
下一秒,她呆住了。
在她身下,体態偏瘦的男人肌肤透著病態的白皙,身上原本禁慾又纯洁的研究服,正凌乱地敞著,露出了毫看的锁骨。
那片锁骨往上,修长的脖颈上泛著不正常的薄红,喉结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
在她印象里向来端庄自持的五官,此刻染满了浓郁的情慾,眉眼间那层温和被撕得乾乾净净,露出被慾念浸透的、几乎有些陌生的神色。
苏尘眼尾泛红,睫毛半垂著,似乎是察觉到身上的雌性没了动静,这才缓缓抬眸。
他的眼底隱藏著一层阴鬱,但被翻涌的欲望和占有欲覆盖,让人看不清。
“公主……怎么不继续了”
姜知夏:“……“
她哆嗦著抬手,在自己鼻子底下狠狠摸了一把。
还好。没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