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看他这个態度,根本不对!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本命鳞片啊!
苏尘都快把鳞片的替代品做出来了,他居然一点都不著急!
她想了想,换了个方向问。
“苏尘说你保证不牵扯到我,是什么事你拿到鳞片的替代品之后,到底想做什么”
慕华燁垂下眼,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公主啊,你想知道的,我不是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剩下的……你也有没告诉我的事,我当然也不能全部都告诉你。”
他翻了个身,背对她,声音闷在被子里。
“反正不会牵扯到你就是了。”
姜知夏:“……”
她看著病床上圆滚滚的伏起,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
就,就这么敷衍她!
合著慕华燁刚恢復记忆那会儿透露给她的所谓“结局”,只是挑了她想听部分的说了。
那些关键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提啊!
她就知道这条蛇不老实!
“啪!”
她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慕华燁!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不是说好我们是盟友吗我这么帮你,你为什么还要瞒著我!”
慕华燁扭了扭头,余光立刻瞥到了雌性嘴里喊著自己的名字,眼神凶巴巴的质问。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装凶都装不明白
“好凶啊,”他笑了一声,极其配合,“公主別这么凶,我好怕。”
姜知夏:“……”
她瞪著那张虚弱的脸,一口气憋不住全都泄出去了,实在凶不起来。
这傢伙现在病殃殃的,她总有种欺负病患的感觉。
慕华燁看她一脸憋屈的样子,反而被逗笑了。
他收起几分戏謔,嗓音微哑。
“公主,你不用担心,我要做的事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帝国,不然,苏尘也不会瞒著你帮我研究。”
说完,他闭上眼睛,“好了,你走吧。”
到这里为止,他认为这次对话应该结束了。
苏尘刚才给他打了抑制剂,还灌了好几种稳定身体机能的药物,他现在很疲惫,很难受。
而且就算这些药物同时起效,和姜知夏共处一室对他来说还是很难熬的。
在这个雌性附近,总让他有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越靠近,越想要更多……
姜知夏看著他的后脑勺,眼珠子一转。
“好,我不问你的目的,换个问题——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慕华燁睁开眼睛,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之前也问过,不过那时候被他含糊过去了。
他嘟囔著,故技重施。
“那时候联邦杯虫族攻陷,我被当成实验品掏空了內臟,当然活不了多久。”
姜知夏:“是吗”
她不太信。
“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慕华燁点头:“对啊,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姜知夏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
一阵噠噠噠的脚步,慕华燁清楚听到了雌性从身后绕过来,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