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她和叶谏?要如何修复过去呢。
秦兰似乎看出了她的难堪,又立刻抓着姜艺真说,“是阿姨不好,往后阿姨不说这些让你夹在中间难做人的话。”
说完,她撑着身体从病床上爬起来,从床头柜上的包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低语道,“这是阿姨的朋友开的律所,真真,若你愿意帮我跑一趟……”
姜艺真收下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心神一凛。
“我知道了阿姨,我明天帮你联系。”
“谢谢你。”
秦兰说,“如果需要什么材料和证据,你随时问我要。对,我去申请一张调查信给你,这样那叶正寅也拦不住你。”
秦兰想好了,这场离婚官司至少一年起步,这些时间里她要将自己的财产赶紧整理好,不能影响到叶谏,更不能因此影响到姜艺真。
若是因为自己,导致姜艺真的事业被叶正寅针对的话,那秦兰……
抿唇,秦兰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那她也要为姜艺真付出同等程度的保驾护航。
安慰了一会秦兰,姜艺真收到信息说叶谏的手术好了,她急匆匆站起来,又跑去隔壁看叶谏。
叶谏已经被送到了病房里,不过除了额头上被亲爹打出来的伤口以外,他没有别的伤。
伤口缝针了,因为缝针需要,把叶谏的头发剃了,如今的男人更接近圆寸的发型,沉默地靠着病床。
姜艺真推门进来的时候,叶谏稍微坐直了身体。
女人拉开了一边的凳子坐下,两个人相望无言。
“……”
“……”
“开瓢了?”
这是姜艺真开口的第一句话,叶谏没绷住,被她气笑了,“你好像还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