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切布尔的笑声从五帝王那边传过来:“什么奥特战士,不过如此嘛!连自己的同伴都护不住,接下来就该你们两个……”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把切布尔后半截话给噎了回去。
林墨不紧不慢地抬脚跨过碎石,走到维克特利和银河前面,正好挡在了他们和五帝王之间。
“切布尔是吧你看啊,他俩这都亮灯残血了,再打下去怪没意思的。”
“我呢,有个主意,咱们今天到此为止,改天再约,怎么样”
切布尔巨大的脑袋转了一转,浑浊的瞳孔直直对准了这个还没他脚趾高的人类,声音里满是不屑:“你算什么东西”
林墨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別新鲜的事。
他双手往兜里一揣,仰头看著他,感慨地摇了摇头:“哎呀,难得,真难得。今天居然碰上一个不听取我意见的人。”
切布尔的大嘴抽了抽,估计是被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语气给整不会了。
“听取你的意见你名气很大吗我凭什么要听你一个人类的建议”
“倒也不是名气不名气的问题。”林墨笑了笑,“主要是因为啊,不採取我意见的人呢,再也不可能遇见我第二次了。”
“什么意思”
“全部见阎王去了唄。”
这话说得隨意,却让空气都安静了半秒。
切布尔愣了一瞬,隨即发出一声更尖利的怪笑:
“哈哈!就凭你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面!我刚刚反弹了他们最强的光线,还顺手放倒了一头圣兽,你拿什么和我比”
维克特利攥紧拳头还想往前冲,银河却伸手拽住了他。
“別动。”
银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他的语气意外地平静,甚至带著一种“稳了”的篤定。
维克特利扭头看他:“你说什么”
银河用下巴朝林墨的方向微微一点,手上力道没松:“咱们任务完成了,带上谢帕顿,可以安全撤退了。”
“啊”维克特利还没反应过来,“可是林墨还在……”
“切布尔完蛋了。”银河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真的,已经完蛋了,我曾经见过一次。”
维克特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银河那副篤定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俯身架起谢帕顿的一条胳膊,银河架起另一条,两人拖著昏过去的谢帕顿,一步一步往战场外围撤。
身后传来切布尔还在叫囂的声音:“跑跑也没用!等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碾碎了,下一个就是你们!”
林墨回头看了一眼,確认银河他们退到了安全距离,然后转回来,仰起头,冲切布尔露出一个颇为真诚的笑容。
“行了,就剩咱俩了,正好让你当个教材,下辈子记得补补课。”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
“这一课讲的是,別人好心劝你的时候,最好认真听。”
林墨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空气就开始扭曲起来,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无声地撕开。
裂缝里翻涌著暗紫色的虚无能量,下一秒,一具通体泛著诡异紫光,身形扭曲到不符合常理的巨大身躯缓缓从中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