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依旧卷着雪沫子抽打在人脸上,可那些纠缠不休的狼影已彻底消散,雪地里只余下几缕尚未散尽的青黑煞气,也在一点点消失。
中年道士收回拂尘,年轻小道长也将七星法剑归鞘,两人对视一眼,转身便要融入风雪。
“道长留步!”陈教授连忙上前几步,在雪地里深鞠一躬,“贫道陈道远,忝为丹林市道教协会顾问,多谢二位道长出手相助!”
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队伍:“这位是宁院长,带领的考古队在此地考察,遇上些邪祟事端。”
宁院长也连忙上前,拱手道:“多谢二位道长救命之恩,我是考古队的宁洪。”
中年道士停下脚步,回身微微颔首:“贫道韦澍。”又指了指身边的年轻小道长,“这是劣徒明觉。”
他语气平淡,“我师徒二人刚好路过,见此地煞气冲天,恰逢狼影作祟,便顺手料理了,不足挂齿。”
陈道远目光落在韦澍手中的拂尘上,见尘丝泛着淡淡的玉色,知是法器,心中更添敬意:“道长有所不知,这村子被人布了‘困字局’,我们困在此地已有数日,刚才若非道长出手,恐怕……”
韦澍淡淡点头:“此局以‘土煞’为根,‘替身煞’为引,布局之人手段也是很高明。刚才狼影溃散,是煞气暂泄,正是破局而出的良机,再耽搁下去,等‘煞气相济’,便难走了。”
宁院长听完后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恳请:“道长既懂此道,还望能指点迷津,带我们出村!大恩不言谢,事后必有重谢!”
韦澍看了眼天色,沉吟片刻:“好吧,遇上了便是缘法。”他对明觉道,“取‘清心符’来。”
明觉应声从背包里取出一叠黄符,符纸边缘泛着浅金色,上面用朱砂画着简洁却灵动的符文。韦澍接过符纸递给宁院长:“此符能安神定魄,抵挡杂煞,让每人都贴身收好。”
他又看向陈道远:“陈道友既懂阵法,可与我师徒二人分守前后,护住队伍两翼。‘困字局’的‘死门’在西北,‘生门’已移至东南‘巽位’,顺着风向走,莫要偏离方位。”
陈道远连忙应道:“谨遵道长吩咐!”
宁院长让丁勇把黄符分发给大家,叮嘱大家贴身放好。
韦澍见黄符已经分好,便对明觉道:“你在前开路,辨明‘巽位’方向。”
“是,师父。”明觉应道,从怀中摸出个小巧的罗盘,指针稳定地指向东南,他持剑在前引路,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罡步”节点上,风雪到了他身前竟自动分向两侧。
韦澍断后,拂尘轻挥,将尾随的零星煞气驱散。陈道远则护在队伍中间,不断提醒众人:“不要掉队!紧跟着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