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就会说,那不是有做家具、打铁,看病,盖房子的活可以干吗?
可拉倒吧!以前有句话叫做,传男不传女,传里不传外。
看着一个简单的手艺技术,那都是传家活命的本事。所有有技术手艺的活,或者是自己家人做,哪怕是招工人,那都是买人变成自己的家奴!
再说学徒,和干儿子,一旦变成徒弟和干儿子,那比亲生儿子还要孝顺,当师傅的抬手就打,张嘴就骂,那徒弟和干儿子都得百分之百服从,即使打死了官府都不带管的!
言归正传!
张大毛看着草堆上躺着的老太婆,就把葫芦递给老刘头说道:老头赶快喂她一口水喝!
这样她能好一些!
老刘头接过葫芦开始给老太婆喂水,老太婆虽然疯疯癫癫,但是吃饭喝水的本能还是有的!
老太婆一喝到空间河水,马上双手抱着葫芦咕噜咕噜地喝着,一口气把葫芦里的水都喝完了。
渐渐的老太婆的的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是哪里?
我的儿子、儿媳、孙子那?”
老刘头看着老太婆有一些清醒的样子,满脸苦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张大毛从空间里拿出两块车马芝,递给老刘头,说道:老头,这是一方药材,你和大娘一人一块,吃下去对你是伤势有好处!
对大娘的身体和精神也有好处。
老刘头连忙摆手,小后生你是好人,我老刘头谢谢你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药材很贵,我们不能在要了,你收回去吧!
在我们这样快入黄土的人,不管是钱财还是药材都是浪费!
张大毛生气的说道:老刘头,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呢?
现在你的老太婆还没死,你身上就有担子,等你的老太婆死了,你在死也不晚!
要是你先死了,那你的老太婆要么活活饿死,要么被野狗撕咬吃了,那样就太惨了!
老刘头被张大毛的话吓到了!
颤颤巍巍的接过两块拳头大的车马芝,一下跪在地上,就磕头!
张大毛还没来得及阻止,老刘头一手一块车马芝,脑袋就磕在地上了!咚咚咚磕了起来!
张大毛气的大骂,你这个老东西,你快起来,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我才二十岁,你都七老八十了!赶快起来,要不然我可生气了!
老刘头这才起来,嘴里念叨着,小后生你是我们老两口的救命恩人!
今生可能无以为报了,来世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
以后天天给你烧香,祈福!
张大毛扶起老刘头说道:好了,老头赶快把药吃了,这样你的老婆子会好受一些!
老刘头点点头,一只手把车马芝递到老太婆嘴边,老太婆闻着车马芝的香味,张嘴就咬,两只手紧紧抓住车马芝,一咬一吞,一口车马芝就下了肚子!
老刘头还在看着老太婆,张大毛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催促道:老头赶快把药吃了,一会看看是不是给你的老婆子洗一洗。
这一味药材对身体特别好,会把身体上的暗伤和毒素排出来,你吃完了好照顾你老婆子!
老刘头看了看张大毛,又感谢的看了看张大毛,一口吞了下去车马芝!
很快老刘头就感觉到身体先是舒爽无比,就像一股春风拂面,紧接着。浑身发热,汗水顺着头发鬓角流了出来。
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污浊之气,刚才身上被打的地方,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老刘头惊喜不已,又看向他的老婆子,本来躺在草堆上枯瘦的老婆子。
现在面色红润,本来满脸褶子像树皮,而且满脸的污浊,现在就像蛇蜕皮一样,又是黑乎乎的污垢又是老皮,弄得满脸脏的不得了。
老刘头身上也是臭烘烘的。
张大毛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说道:老头你现在身体是不是好多了?
伤痛是不是好多了?老刘头点点头,又要跪下,张大毛大喊一声等一下,不准跪!
老刘头和还在愣神的老太婆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张大毛!
张大毛嘿嘿一笑说道:好了老头,不要跪来跪去的!
嘴里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铜元,往老刘头身前一扔,然后又从怀里抄出两个玉米饼子,扔给老刘头说道:好了,老头!
你这里太臭了!我要走了!你要感谢就感谢张家村吧!
我是张家村的人!不过我们张家村也不需要你的报答,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嘴里说着话,转身就跑,等老刘头反应过来,快步追出窝棚已经看不到张大毛的身影了!
老刘头站在原地,对着张大毛离开的方向,跪下磕了几个头,念叨着,后生谢谢你,上天一定会保佑你的!
张大毛出了草棚,一拐弯就到了另外的巷子。
这会时间意念一直盯着,附近几伙收保护费的混混。
特别注意麻脸阿四那五个人,这时候已经将近晚上7点了,麻脸阿四带着四个混混,开始往他们的老巢走。
另外几伙收保护费的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汇聚,这里已经被几个团伙瓜分了成几个区域。
从水泥路分开,靠近张家村火柴厂方向前半段是麻脸阿四他们的地盘。
后半段是其他团伙的地盘,光是张大毛探查到方圆4公里的地方,就被分配了四个帮派团伙!
这里面还不算偷鸡摸狗的小偷团伙。
张大毛意念中看到,靠近靠近棚户区边缘的这一片区域,也是离张大毛比较近的地方。
这个收保护费的团伙聚集在了一个比较大的土坯房院落,这里距离张大毛300多米。
张大毛一边快步往这边走,一边观察这个院落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