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包间里安静下来,在场的几个人都看着贾雯惠。
任俊义端着茶杯,慢慢喝着,没有说话。
任连承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母亲的表情。
李想和韩梅梅对视了一眼,都没出声。
林兴中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贾雯惠放下包,抬起头,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
“这款包,风格跟第二款不一样,但同样出色。”她把包放在桌上,手指在金属LOGO上轻轻点了一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推出这样优秀的两款包,这个牌子的潜力,比我想的还要大。”
林兴中笑了笑,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在水晶吊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桌布上,亮闪闪的。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着几道菜。托盘很沉,服务员端得小心翼翼,脚步放得很慢。
第一道菜,依旧是经典鲁菜——葱烧海参。
海参切成段,和大葱段一起烧,汤汁浓稠发亮,泛着琥珀色的光。
葱香浓郁,海参软糯,在盘子里微微颤动。
接下来,是汁焖鲍/鱼。
鲍/鱼改了花刀,一朵一朵的,像盛开的花,浇着褐色的酱汁,旁边配了几根焯过水的青菜,摆盘精致。
澳龙两吃,一半做刺身,龙虾肉切成薄片,码在冰块上,白嫩透明;另一半蒜蓉粉丝蒸,粉丝吸饱了蒜蓉和龙虾的鲜味,滋滋冒着热气。
帝王蟹三吃,避风塘炒蟹身,金黄的蒜酥裹着雪白的蟹肉,咸香酥脆;盐焗蟹腿,粗盐铺底,蟹腿埋在盐里焗熟,肉质紧实鲜甜;蟹黄蒸蛋,金黄的蟹黄铺在嫩滑的蒸蛋上,用小勺子一挖,蛋羹颤巍巍的,入口即化。
然后是红烧大虾、清蒸娃娃鱼、红烧鹿肉……
大虾开背去了虾线,烧得红亮;娃娃鱼蒸得恰到好处,鱼肉细嫩,胶质浓稠;鹿肉切成大块,炖得软烂,酱香浓郁。
各种珍贵食材做成的精美菜肴摆满了一桌,电动转桌慢慢转着,每一道菜转到面前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海参、鲍/鱼、龙虾、帝王蟹、娃娃鱼、鹿肉……
这些菜,平时在县城连见都见不着,更别说吃了。
林兴中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先拿几瓶酒来。”
随即,他又转头看着贾雯惠,语气随意:“贾阿姨,咱们今天喝点什么?”
“兴中,咱不是说好了不喝酒吗?”贾雯惠摆摆手,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几分劝阻,“你们今天还要开车回县城,中午喝了酒,路上开车我们不放心。”
林兴中摆摆手,轻笑道:“贾阿姨,没关系的,下午回去我让李想开车,他是老司机,驾驶经验比我丰富。他就不喝了,他负责开车。”
他指了指李想,李想连忙点头,把手里的茶杯举了举,示意自己以茶代酒。
“这是咱们头一回一起吃饭,俗话说……无酒不成席。您和任老板是长辈,我是晚辈,头一回请长辈吃饭,不喝点酒说不过去。我陪您和任老板喝,不多喝,尽兴就好。”
贾雯惠回头看了任俊义一眼。任俊义正端着茶杯慢慢喝着,感觉到妻子的目光,放下杯子,点了点头。
“既然兴中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就听他的。”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兴中,“咱有司机,兴中也有他兄弟开车,不耽误事。少喝点,气氛到了就行。”
“哈哈,任老板说得对!”林兴中点头,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先来两瓶茅台!”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林兴中又看向贾雯惠,问道:“贾阿姨,您习惯喝红葡萄酒还是白葡萄酒?”
他记得,上次凌封请客的时候,李想喝酒是专挑贵的喝。
其中那几款洋酒,一瓶上百块,能买一箱茅台了。
贾雯惠作为事业有成的大老板,或许每天在家喝的都是这种上档次的洋酒。
这次请客,也不能搞得太寒酸。
贾雯惠摆摆手,轻笑道:“我喝不惯那洋酒,喝点女士香槟就好。”
她说着,看向了姜清雨和韩梅梅,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清雨和这位姑娘,要不要也来点?香槟度数低,不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