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们开着张老的座驾,又有两位专业保镖跟着,谁能动得了他们?”赵磊拍了拍林兴中的手背,示意他放松,“天兴集团那些人,都是些乌合之众。再说了,那两位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人能顶十个。”
林兴中点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松开赵磊的胳膊,转身就往外走。
“张爷爷,赵组长,你们先聊,我过去看看!”
他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人已经跑了出去。
“这孩子,慢点跑!”
张肃临无奈摇头,看着敞开的门,目光里满是慈祥。
他转向赵磊,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换上了几分认真:“小赵啊,你是专案组的组长,既然罪魁祸首抓回来了,那你抓紧时间去审理就好了,怎么还专门跑一趟,跟我说这件事?”
赵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张肃临面前,声音放低了。
“张老,孟德说要见你,跟你交代些事情。他还说不见到您,他什么都不会说。”
赵磊解释道。
张肃临闻言,不由得一愣。
他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里满是意外和疑惑。
“见我?他怎么知道关于我的情况?我这次来滨海,行程是保密的,知道的人不多。”
张肃临虽然与专案组同行,却并不属于专案组的人。
他是以私人身份来的,不是来办案的。
甚至,他的行程都是对外保密的,只有省委的几个领导和专案组的核心成员知道。
孟德知道他在滨海市,并且清楚他的身份,提出要见他,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张老,我也不清楚。我问过他,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重复想要见你的话。”赵磊无奈,两手一摊,“我用了各种办法,软的硬的,他就是不开口。他手下那些人倒是交代了不少,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正的大案要案,他们一概说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问:“张老,那这个人,您要不要去见见?您要是不想见,那就算了。以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也足够宣判他的死刑了!”
张肃临思索了几秒,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我去见见他,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滨海市最大黑老板,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
林兴中走出市公安局的办公楼,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晒得地面发白,他眯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稳稳停着的红旗车。
那辆黑色的轿车在阳光下泛着深沉的光泽,车身上有几道新的划痕,在光线的照射下格外刺眼。
车旁边,有医疗人员正在帮王战几人包扎。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纱布和碘伏,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
旁边扔着几团带血的棉布,暗红色的,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王战坐在花坛边的台阶上,袖子撸到手肘,一个小护士正在给他包扎小臂。
孙齐站在旁边,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也在,身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见此情形,林兴中心头一惊。
他的心里,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