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如今的朝廷,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皇上年幼,奸臣当政,整个朝廷的权势都在明争暗斗,大家都想凌驾于那至尊之位上。”
“对于战争,所有的权贵,都只在乎输赢,根本没人在乎死了多少人,死了多少士兵。”
“在他们的眼中,普通人的命,根本就不是命,只是蝼蚁。”
“当朝宰相奉孝贤在朝堂之上推荐了他的师兄任军师,全军听命于他,就连我,都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虽然我当年有平叛北方之乱的功,可是现在的朝堂,根本没有我等立足之地。”
“军师到来之后,军队之中一直有士兵无故消失,其实我知道,是被他抓的,他抓去炼毒了。”
“我找他对峙过,可是他对于我,根本不屑一顾。只用一句话打发我,想赢,就必须听他的。”
“确实,他的毒虫打了几场胜仗,并且每一场都是以少胜多的典范战绩。可是这胜仗的代价却是整个城的百姓陪葬,所发生战争的地方,没有百姓能够安全的活下来。”
听到这里,吴胖子没忍住发问:“那你们的军队呢?你们军队的人没陪葬?”
“有解药预防的!”平北将军回答:“全军在出击之前,都吞服了军师炼制的解药。”
“那怎么不给全城的百姓也来一些呢?”吴胖子又问。
平北将军的眼眶突然变得红了起来,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提过,可是军师告诉我,他的解药很贵,只能卖,不能送。”
听到这,我皱起了眉头,说道:“所以,能活下来的人,都是有钱人,都是买过解药的?而死的,都是些穷人?”
平北将军点头,看向了我说道:“他说,连一颗解药都买不起的人,没有活着的价值。”
“所以,在他们的眼中,穷人是没必要活着的,是这个意思吗?”我接过了话茬问。
平北将军看向了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是,至少在那些权贵的眼中,是这样的。”
“这件事,我跟丞相禀报过,可是他也说了跟军师一样的话。”
“我去!”吴胖子当即暴怒:“那这样的朝廷,你跟着他干嘛啊?迟早也要把你送走。”
“行了!”我叫住了吴胖子,说道:“将军或许有自已的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个毛线,说白了就是愚忠,给谁做事自已都分不明白,搞个鸡毛啊!”
“这天下是谁的天下?”吴胖子哼了一声道:“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什么是天下人?所有的百姓,人民才是天下人,所以你们当兵的是为谁?”
“为的是天下的百姓啊,有了百姓的拥戴,你还害怕不能成事?”
“行了!”我再次打断了吴胖子,不过我看到平北将军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对于这个君权至上的年代,这样的话完全是反社会的。
就跟王莽当年提出来的那些制服一样,那是要被权贵大家打压的。
因为这个社会,还是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的社会。
“走吧,将军,您保重!”说完话,我们就告别平北将军,准备离开。
“走?”他一怔:“几位要去何处?若是没有要紧的去处,不妨在我营中多歇几日,我好款待你们。”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要去找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叫张望的道士。”我看他眉头一动,便接着往下说:“他如今在大奉城周边招揽了一批人,做的是一些为民请命的事。我想去找他,跟他一起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