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岐处心积虑的设这一局,无非就是为了迎娶姜岁宁罢了。
可于一个女人来,子嗣是最重要的。
若是云疏不同意,甚至因此怨恨姜氏,想必姜氏也不会顶着儿子的怨恨,嫁给萧岐吧。
那萧岐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此想着,萧衍便坐等萧云疏回来。
萧云疏自中秋从书院中回来后,便一直跟随母亲住在外祖家中,此番姜家人原是担心萧衍颠倒是非,并不想让萧云疏回去。
萧云疏却站了起来。
他对着忧心他的舅父道:“我也许久未见过父亲了,也想好生问问父亲,为何做出这样的事情。”
姜岁宁对他很放心,原主的这个长子是很向着原主的,为了原主生生摔下了山崖,失去了一条性命。
昭昭孝子之心,日月可鉴。
唯独担心他的安慰。
萧衍如今当然不会害这唯一的儿子,只怕云疏太过感情用事,于是姜岁宁遂让大哥派了几个护卫在萧云疏跟前。
萧云疏回到了王府之中,见到了萧衍。
对这个父亲,萧云疏只记得他是极严厉的,他从未见他笑过,年幼时是这般,长大后更是这样。
旁的同窗十日休一日,他父亲却不允他回去。
每逢这时,都是母亲千里迢迢的去看他,诸多嘱咐。
若只是这般,萧云疏也是敬重这个父亲的,可偏偏,萧衍伤害了他的母亲。
萧衍因着萧云疏的回来,一大早便让厨房准备了许多膳食,瞧见了萧云疏,也不似往常那样,一脸严肃的模样,反而很是温和的让萧云疏坐下。
萧云疏却没有坐下,他看向那一桌子膳食,膳食很丰盛,虽没有他最爱吃的,但即便是这样,若放在往常,他也会受宠若惊。
“你在你舅父家中,应该听了一些事情,他们定然是了我许多坏话,但为父想告诉你,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萧衍并不以为意,而是继续道:
“你母亲早在很久之前的时候就同皇上有了首尾,或许在你妹妹出生之前,也或许在怀上你妹妹的时候,更或许在那之后。
她不知廉耻,攀龙附凤,勾引了皇上,为了名正言顺的同皇帝在一块儿,她,他们狼狈为奸,甚至陷害我同皇后......”
打断萧衍的是萧云疏的拳头,少年人身量长得极快,两个月不见,已是快同萧衍一般高了。
迎着父亲震惊的目光,萧云疏目光中似有星火闪烁,“父亲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要将全部的脏水都泼到我母亲身上吗,母亲自幼照顾我长大,我如何还需要从旁人口中去听到那所谓的事情‘真相’呢?
只是儿子想劝告父亲一声,既然已经分开了,便不要再伤害我母亲了,不然便休怪儿子不顾念父子情谊。”
萧衍狠狠顶了顶后槽牙,“萧云疏,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我才是你父亲。”
萧云疏却后退了两步,“可却是先有了母亲,才有了儿子。”
萧云疏欲走,萧衍却让人拦住他,他绝不允许萧云疏这样忤逆他。
恰逢此时,太后的人匆匆赶来,将萧云疏给带走了。
一旁在长春宫中养伤却一直关注着外间情形的萧岐不由问道:“怎么着,云疏怎么?”
“公子刚刚进宫,太后还,还未曾问起公子的意思呢。”王德海实在是有些无奈了。
萧岐顿觉得无趣了,实在是他现在“病着”,不然他非要亲自去听听墙角,吩咐道:“那还不快去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