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
“往日里,书坊很热闹热闹,按理,明年有春闱,今日不应该这么冷清,所以的想着可能出什么事了,所以很多考子没时间看书了。”
“北境的消息已经传到京城了,你还不知道?”
陈放摇了摇头,“北境出什么事了?”
“跟书坊有什么关系?”
“陈探花成了卖国贼,他注释的书籍,还能有几个能接受。”
“什么?”陈放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卖国贼,您一定弄错了。”
张公子笑了笑,不愿意再多,可看陈放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陈放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也顾不上书坊里的客人了,跑出去打听。
这一打听,天斗要塌了。
卖国贼。
议和。
这些刺耳的话传到他耳中,陈放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一路哭着,朝着住处而去。
陈放推开院门,发现院子里聚集了不少族人。
显然,他们也已经知道了陈冬生议和的消息。
“放,你回来了。”陈大石开口问道。
陈放点了点头,哽咽道:“外面的人都在骂冬生哥,骂的很难听。”
这话一出,有族人开口了。
“不别人,就是同为族人,我也想一句实在的,冬生他干什么不好,非要向鞑子低头。”
“就是,都他读书多,学识好,依我看,他读书读傻了,骨头都软了。”
“就是,我个庄稼汉子都知道,做啥都不能背叛人,他倒好,不仅背叛了,还是背叛朝廷。”
“朝廷要是怪罪下来,怎么都得遭殃,咱们快要被他害死了。”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人打开,族人气喘吁吁走了过来。
“不好,外面不少人都在骂陈冬生。”
闻言,陈大石撩起袖子,就要往外冲,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
“大石,你别冲动。”旁边几个族人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他,你不能去啊,你现在去找人算账,只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咱们陈氏族人怎么在京城立足。”
陈大石怒吼道,“他们骂陈冬生,难道咱们都要当做不知道吗,不能就这么算了,非要给他们两耳光。”
“大石,你冷静点。”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们算账,谁也别拦着我。”
“行了,都别吵了。”
众人闻声,纷纷望去,出声的是陈知勉。
陈知勉看着陈大石,沉声道:“我知道你心里生气,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去找人算账,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这不是为了陈冬生报仇,是在给陈冬生添乱,”
陈大石很不乐意,“可他们也不能这么骂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