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绍：“我手底下这些人，留几个在山谷守着山洞和洞道出口，其余的跟我出去。陈哥那边也得有人。”

陈穗：“那我和林野出去，昭也带出去。医馆开了，总得有人看着。”

裴元绍：“外头的人日子肯定比山谷里好过。镇上房子新，有医馆，有铺子，来往的人多。

山谷里到底偏些。所以以后外头的人要扶持山谷里的人。粮食、布匹、盐，外头弄了，送进来。

山谷里的山货、药材、兔皮，往外头送。两边互相帮衬，日子都好过。”

江天：“这话在理。不能出去了就忘了山里的人。”

刘大江：“对。我在两边跑，正好当个跑腿的。外头有什么，我带回来。山里有什么，我带出去。”

张福顺：“那我跟刘哥轮着跑。”

裴元绍：“行。那就这么定。想出去的，明天就可以出去，也可以过完年再出去。通道通了，来回方便，不急在一时。”

江天：“我家明天就走。江地留下看家。”

蔡氏在旁边听见了，：“那我把东西收拾收拾。该带的带上，别下。”

江天：“不急。明天先出去看看，缺什么再回来拿。”

蔡氏：“你倒是想得开。”

众人都笑了。

会开完了，大家各自散了。

陈穗回到家，开始收拾药箱。

林野把昭放在床上，帮她收拾衣裳。

李秀秀收拾了一些粮食肉类装进布袋里，打算明天一起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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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走了之后，江家堂屋里没散。

江天把几个晚辈叫住了，：“先别走，把咱们家的事定一下。”

江舟、江路、江淮、江安四个站成一排，江天坐在条凳上，江地和蔡氏在旁边坐着。

江天：“外头需要人，山里也得留人。江安肯定是在外头的，那房子写的就是他和他爹的名字。剩下你们三个，谁留谁走，自己。”

江舟先开了口：“我留下。”

他得干脆，没有犹豫。

童氏坐在角里，手里攥着一把没纳完的鞋底，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只是手上的针停了一下。

江天问：“想好了？”

江舟：“想好了。我是老大，我留下看家。你们出去。”

江天点了点头，刚要话，江路忽然开口了：“哥，你出去。我留下。”

江舟看他：“你留下干什么？”

江路：“我年轻，巡山看洞都方便。你在外头能管事，跟陈叔他们也好话。”

江淮也接嘴：“那我也留下。我比你们都，跑腿打杂我在行。哥，你跟二哥出去。”

江天没话，看着他们三个谦让。

江舟摇头：“不行。我是老大，我留下。”

江路：“老大就得留？哪来的规矩？我留下，你出去。”

江淮：“那我也留。你们俩都出去。”

江舟急了，声音高了几分：“你们两个别争了。我留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