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入一个叫“夜笼”的地方,在全族强者的关注下,谁赢,谁就能坐上那个位置。
无论年纪,无论身份,整个守灵族都必须遵守这样的规矩,这是“野毛神”降下的神谕,没有人可以违背。
在这样的规则下,他们每个人都拥有着极强的单兵战斗力。
像西门藏熊这样的【师】级超凡三品,一般的【官】级超凡一品文官遇到他,可能会被反杀。
陆崖默默记着这些规矩,也默默地寻找着高原上强者的身影。
陆崖想象中的占神官,应该是披着宽大绒毛皮革,浑身写满符文,光着脚带着兽牙拿着黑幡在荒原上跳大神的怪胎——至少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他穿行在万里荒原之上,双眼寻找着这样一个存在。
直到来到一座高山,西门藏熊跪在地上似乎做了什么仪式,长长地跪拜三次,然后示意陆崖在原地等待,带着大量的星尘和法器上了山。
他似乎在山上了什么,了很久,最后才返回山脚下接陆崖。
回来的时候,星尘和法器都没了,应该是供奉了吧?
“这占神官什么来历,谱这么大?我们去人王家都不用送礼。”林橙橙有点心疼那些诸葛俊坑蒙拐骗来的星尘,“不仅不用送,还能拿回来点呢!”
“看他能出什么有用的吧……他要是装神弄鬼,老子把他塞棺材里去!”陆崖在心中低语,一边幻想着占神官的模样。
当他看见占神官的那一刻,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回头看了看西门藏熊。
“他们的占神官……好破碎啊……”林橙橙也愣了半天,才开口出一句。
他的面前没有人,只有一口棺材。
棺材板是打开的,里面也没有任何生灵。
但棺材的表面长满了血肉,还有血管在血肉中跳动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绒毛长满了血肉表面。
绒毛随着心跳颤动着,在这里,周围没有了黑毛风,只有漫天星辰流光溢彩,时不时有流星划过。
“神官你们的对话我不能听。”西门藏熊在陆崖的耳边轻声了句,“我送上的供奉,只能让你们见五分钟,我在山脚下等你……不要触怒神官,否则他会摘走生灵的一切气运。”
陆崖满口答应,心里却乐了。
摘走生灵的一切气运?
老子四岁跟姐姐开棺发财,五岁躺在棺材里装鬼吓盗墓贼。
无限维度和造物巢都没能摘走老子的气运,一口棺材能把老子的气运摘走了?
他想着,往前走了一步,直视那口棺材。
忽然,棺材的血肉里发散出悠悠的血红色荧光。
他开口了一句:“你们两个,要问什么?”
声音很沉闷,似乎嘴被闷在血肉里。
“他已经走了。”陆崖指了指正在捂着耳朵下山的西门藏熊。
“我是……”血肉抖动,挤出沉闷的声响,“你,和那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