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喜的关系。
秦安安就在岭南留了下来,毕竟这里气温还合适。
水果什么的还都充足,正好能满足秦安安的需求。
明楚河更是成了秦安安肚子里的蛔虫。
秦安安心念一动,这货就知道秦安安需要什么。
就这样秦安安在岭南待了九个来月生产。
生产期间,孙明宇等一干人等全都没有过来打扰。
秦安安忙着做月子,哄娃,早就将这几个男人忘之脑后。
时间一晃到了孩子三岁。
秦安安兴冲冲的带着孩子,嗯,现在叫秦明。
带着秦明要出去见见世面。
只是还不等秦安安开口,一早起来,明楚河、小路子连带着秦明都不见了。
秦安安被吓了一跳,轻扬则是脸色复杂的走了进来。
秦安安抢先开口,“他们呢?”
轻扬摇头后又点点头,“主子,您先看看这个再说。”
秦安安打开明楚河留给她的信件。
看到上面的第一句话还在疑惑。
什么叫他带着孩子先回京城去见见祖父母,外祖父母。
为什么就不叫她一起去。
结果底下的话让秦安安猛的变了脸色。
啪的一声把信件拍在桌子上。
“什么叫他独占了我这么多年也该给别人机会了。
他把朕当成了什么,随便出让的物品吗?”
盛怒之下的秦安安吓的夏云三人不敢出任何的声音。
秦安安想了想,好,你不是要把我让给别人吗?
那我就消失给你看看,到时候看看是谁着急。
秦安安下完决定之后,就让轻扬三人收拾东西。
她也要来个不告而别。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秦安安几人刚出岭南府不久,宽阔的大陆上就被一字排开的骏马拦住。
轻扬脾气比较暴躁,上前就要呵斥对方。
结果看清前面几个人的模样时,又紧紧闭上嘴退了回来。
秦安安没听到动静,好奇的掀开车帘。
当看到对面几个人的时候,直接把帘子打落。
“轻扬,撞过去。”
这几个狗男人肯定是商量好的。
不然怎么可能明楚河刚一走,他们就来了。
轻扬板着小脸,挥舞着鞭子好似没看到对面的人一般。
直接让马车提取。
甄竹扬起他特有的邪魅笑容撇了另外几人。
“看吧,陛下生气了。
我都说了让你们等等,我自己先来探探情况,你们非得不听。”
宋世竞和孙明宇同时冷哼一声。
就这个狗男人,心眼子最他娘的多。
如果不是他们发现不对劲,都不知道明楚河还给他们写了信。
甄竹这个狗男人竟然利用锦衣卫大统领的职位之便将信件截了下去。
幸好孙明宇及时发现了不对,这对难兄难弟才终于从甄竹手中把信件要了出去。
甄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毕竟陛下只有一个。
那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只不过有些话还得嘱咐一下这两个憨厚的弟弟。
“陛下心性坚韧,怕是不会轻易如同我们所愿。
明、明兄说的也只是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说了,只给我们三年机会,如果陛下还是没有接受我们。
那……兄弟们知道应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