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

凌歌将上官沧的震撼看在眼里。

魔族没那么难对付。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觉得难对付，那是在他们面前罢了。

上官沧嘴唇发抖，她紧紧盯着凌歌。

“你，你要什么？你为什么留下我？”留下她做什么？

“我的人皇旗还不够成熟，虽然我让夜枭成为人皇旗的“皇”，但我需要你做那个“帝”。

帝皇帝皇，你要帮我制约他。”

既然是人皇旗，那总不能像万魂幡那样只知道杀戮。

“你要做万魂幡！”上官沧咬牙切齿。

凌歌轻啧，“说了是人皇旗，怎么能这么难听？”

“我凭什么听你……”

上官沧的话没说完，她的灵魂已经被一股力量强行抽离出肉体。

“你在人皇幡中，不会被人知晓，包括夜枭。”

冰冷的话语落音，上官沧的魂魄被凌歌握在了掌心。

掌心灼热的裂痕如蜘蛛网一样裂开，凌歌拿出一个玉瓶，将上官沧的魂魄放入其中。

夜枭和镇魂融为一体，他可以操控人皇幡中任何灵魂。

可他会被上官沧制衡。

而上官沧，永远会在她的手中。

一如上古十大神器，也许它们会离开她身边许久，中间会遇到很多人，不过它们最终全部是她的东西。

永远不可能背弃她。

凌歌做完这些，看向废弃的上官一族，以及破裂的四灵石像。

一个眼神，东南西北四方神像光芒闪烁，上面裂开的痕迹复原。

四灵从不同方向连接光束，上官一族所有领地全部被四灵之力覆盖。

至于兽群。

“都走吧，接下来没你们的事。”凌歌冷漠说了一句。

“可是……魔族。”

灵兽们在犹豫要不要走。

外面太危险了。

“怕什么？”凌歌望向天边，看到那赤红的太阳以及血红的月亮，“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在那之前，保护好自己。”

“我们不需要追随灵主吗？”又有兽问。

“原本是需要的。”她若是没有恢复四灵之力，如果有万兽军团，那便是如虎添翼。

如今嘛。

他们对付不了帝羲。

就不要留在这里送死。

“那我们留下！”兽族兴奋。

他们愿意跟随灵主。

“走吧，不然来不及了，你们身上有印记气息，短时间内，上官一族附近的魔气不会攻击你们。”

时间再久一些，一切就都不好说了。

“是！”

兽族转身离开。

凌歌垂眸看向上官沧的尸体，指尖点落，朱雀之火燃烧，她的尸体很快化作灰烬。

接着，凌歌缓步在上官一族走过。

凌歌所到之处，魔气很快被清除出去，这整片领地都充斥着四灵之力。

“来。”

凌歌招了招手，上官一族的藏书之地一道道金色文字飞了出来。

它们是从凌家誊写下来的秘籍功法。

那些禁忌术法，本就是四灵之主的东西，这也是凌歌一学就会，学过也没事，不会死的唯一原因。

不是功法不行，也不是功法有误，是普通人承受不住这功法强硬带来的反噬。

凌歌视线在金色文字中扫过，看到誊写也能写错，轻轻摇头，指尖一点，写错的字变回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