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去便回,阿姐别到处跑,就在这里等我来找你。”
陆寒洲想了想。
看阿姐的样子,像是在躲人,应该没什么事。
“好。”
欢娘应下。
李世子便带着陆寒洲离开了。
“陆老板,请进屋,在下给您看看。”
那李大夫弯下腰,那姿态,和李世子一样的谦卑。
“李大夫,可也是镇国公府的人?”
一样的姓李,看着二十出头,年轻,斯文,儒雅。
和她认知里的大夫,真是不大一样。
“陆老板怎会这么问?”
李大夫有些惊讶的笑道。
“看着你和李世子,有些相似罢了。”
“陆老板还真是火眼金睛,其实镇国公算是我的二爷爷,如果照着亲戚关系来排辈,我要喊李世子一声堂伯。”
他笑着解释。
这回答,倒是出乎欢娘意料。
随口一问,还真有关联。
“进去吧,我给您看看……”
“就是有些晕船,不必看了,我休息一会儿便好。”
既然是关联的,欢娘想着还是离远些的好。
她礼貌的拒绝,便独自进了屋子,顺带把门锁上。
只看到外头的人影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欢娘暗松口气,这才打量起的船舱。
一张软榻,供人休息,一张桌椅,上头放着点心还有茶水。
点了艾草熏香。
夜间在这样的船上,倒是有很好的驱蚊效果。
窗户也半开着。
隐约能看到外头岸边还有人在凑热闹。
湖面上,一张船就在她眼前,琴声飘来,伴随着悠扬的歌声,很好听。
老夫人这寿宴办的,就连岸边老百姓,都有福了。
欢娘查看了一圈,没发现异常,便靠在软榻上,静静等待。
耳边传来隔的话声,只是断断续续的。
时不时有爽朗的笑声,时不时又有低声细语,欢娘听的不真切。
但能确定的是,他们一直在和相爷话,她隐约也能听到相爷的声音,却听不真切他了些什么。
氛围,似乎还不错。
更远一些的,她便不知道了。
欢娘暗叹口气,若早知道来这里都会遇到曾经的熟人,她今夜,定不会过来。
叩叩叩……
待了好一阵,就在她要昏昏欲睡时,敲门声响起。
欢娘放松的心也瞬间跟着提起。
“谁?”
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尽量冷静些。
“是我,李叶枫。”
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刚才的李大夫。
“我还好,您不必挂心。”
门口,人沉默了片刻。
欢娘只看到那人影,一动不动。
“我拿了些晕船药过来,就放在门口,你如果不舒服,就吃一粒。”
半响。
就在欢娘都担心他会强闯时,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窗户上,能看到他伸出手,将一个药瓶放在了门口的木墩子上。
“知道了,谢谢。”
那李大夫了声‘不客气’,便自行离开。
欢娘犹豫片刻,到底是在没人时,将那药拿了进来。
但只是放在桌上,一动没动。
闲来无事,她便透过窗户,看着外边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