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娘觉得相爷怕是没把话清楚，还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还有，镇国公怎么也知道，陆青提和您的关系？”

相爷不语。

欢娘一肚子疑问，一个一个追问。

红窑的事可不体面，李世子不可能到处宣扬，可镇国公会知道，多半是他的。

难道这一整个镇国公府都是……

“脑子倒是灵活了许多。”

萧怀停看她那么认真，满脸都是对真相的渴望，嘴角微勾。

这是又被夸了吗？

欢娘笑了笑，又往他身上凑了凑，抓着他衣袖，昂起头，笑的像只在兴奋的猫。

“镇国公，黑衣人伤重，当夜暴毙，周大富的家里人不希望此事闹大，跪在门前求饶。”

“至于大理寺的捕快……如果死者家属选择不追究，死因无可疑，他们不会多加干涉。”

“倒是有一件事，据，外面谣传，当朝丞相有个相好的，养在外头，昨夜还在寿船上与相好的私会，甚至……把持不住，中途离场。”

萧怀停语气淡然，像是在念书。

欢娘一脸震惊。

要不是她听得懂相爷的话，她怕是要以为相爷在什么笑话。

“他们怎么你的？”

她赶忙追问。

什么相好？私会？

这些字眼，不都是败坏相爷名声？

“昨夜咱们下船时，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欢娘愤愤开口。

所以又是那李世子所为？

“那你相好的，可是凝香阁的陆老板？”

她再次问道，仿佛的不是她一样。

萧怀停没否认，欢娘气的握紧了拳头。

“真是卑鄙无耻，不要脸的玩意儿。”

“骂谁呢？”

萧怀停问的漫不经心。

“李成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李成睿，昨晚的事，我觉得就是他在搞鬼。”

“可他为何要害您？这对他有何好处？”

李成睿难道不是一心想和相爷结交吗？

设计她就算了，针对相爷，又是为何？

“你怀疑他？可有证据？”

“是他带我去的那包厢，除了寒洲，只有他和他的府医知道我在那里休息，中途，那府医还来过一次，我没开门罢了。”

“而且……昨晚在那宴会上，我还看到了王家人，被下药没多久，他和他的夫人，不就带着人要去捉奸吗？种种在一起，哪里有那么巧合之事？”

欢娘泡在水里时，对外头的动静，也听到了些。

虽然烧的她昏沉，可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的目的，太明显。

“王家？”

萧怀停疑问。

欢娘脸色微变，但还是照实。

“便是当初买了我那富商的大儿子，当初是他要抓我去殉葬，我才逃到寺庙的山脚下，被您带回来。”

了实话，她心里忐忑，心翼翼的望着他。

虽然知道相爷不会计较这些事。

而且对她的底细，早就一清二楚了。

“买你做媳妇的那个王家，你调香的手艺，便是跟他们学的？”

她望的仔细，爷仿佛没有什么情绪。

“嗯，因为不能生，他嫌养着我吃白饭，就教我调香，让我在院子里给他打工。”

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她收回了目光，感慨着。

可本来没表情的萧怀停，在听到‘不能生’以后，脸色便沉了下去。

“相爷，您和那李世子，可曾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