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怒视刚少一眼道:
“你这个混蛋,待会老子再收拾你。现在电话是不能再打了,只能老子亲自给杨大哥把东西送过去。”
只有如此,才能显示潘子有诚意。
但刚少却道:“可是……咱们现在连他人在哪都不知道。”
潘子气的再次拍了一下刚少的头:
“说你笨你还真笨,刚才杨大哥打电话你没听见吗?在皇朝酒店啊!还不赶紧动身?!”
杨帆先是与关晓会合,二人再结伴前往赴宴。
在车上的时候,关晓还特意给杨帆买了套衣服。
衣服套上的时候,关晓两眼放光地打量着杨帆:
“唔!真帅。”
但杨帆却脸色有些尴尬:“好像……好像有点小了。”
关晓诧异:“我是按照你的尺寸买的,怎么可能小呢?”
杨帆说道:“唔!
关晓这才反应过来,瞬间俏脸通红,忍不住白了杨帆一眼,但心儿却是狂跳不止,脑海中都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关家一大家子的晚宴,是在江州最奢华的皇朝酒店举行的。
除了关晓的父亲之外,还有关晓很多亲戚。
地位最尊贵的,则是关晓的大伯。
听关晓介绍,这位大伯名叫关震山,如今是江州市一个较为重要部门的领导,正处的级别。
关晓还有一个姑姑关娜,嫁得也是很好,丈夫也是一名副处级别,而姑姑关娜本身,借着关家的力量在江州生意也做得挺好,每个月,也有一两万的收入。
在大城市,这个收入或许很一般,但放在江州这种八线城市,每个月一两万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但此刻,杨帆就有些好奇了:
既然你大伯和姑姑都挺好,为什么……当初你爸妈……
杨帆的意思很明白,当初父亲被撤职然后得了抑郁症,母亲也被抓了起来,按道理来说,大伯和姑姑应该鼎力相助才对,为什么最后却是那样一副场面?
甚至关晓这种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姑娘,最后都远走他乡赚钱养家。
果然,关晓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过的表情。
很明显杨帆的话戳中了关晓心中的一根刺。
最终,关晓叹息一声道:
“我们大家族的关系,很复杂。”
当年,关晓爷爷去世后,关晓大伯关震山就顶替了关晓爷爷的职位吃上了国家饭。
后来关晓姑姑关娜结婚的时候,吵着闹着硬生生从家里拿了一大笔嫁妆。
等关晓父亲关鹏飞长大后,加上爷爷去世,家里也没什么资源了,关鹏飞靠着自己努力吃上了国家饭,但关震山并未对关鹏飞有丝毫照顾。
这也就罢了。
后来关晓奶奶重病卧床,是关鹏飞忙前忙后照顾,关震山与关娜总是以工作忙为由不露面,每个月一人五百给到关鹏飞,这点钱别说吃饭,买药的钱也不够。
就这,还像是给了关鹏飞占了天大便宜一样,动不动对关鹏飞指手画脚,说关鹏飞不孝顺,对母亲照顾不尽责。
仿佛,他们给的五百块无所不能,他们的所作所为,比关鹏飞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