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标注着“绝密/NOFORN”的电子情报,通过一个深黑色的加密终端,出现在马斯克的办公桌上。
来源不明。
文件包没有发件人IP,没有时间戳,只有一串哈希值做身份校验。
马斯克不在乎。
他输入通行码,文件解压,屏幕上浮现出华夏机甲战士的部分技术参数——
步态算法框架的拓扑结构、关节电机扭矩的实测数据峰值、隐身涂层在多个频段下的雷达反射截面估算值。
以及智脑大模型从目标识别到火力分配的端到端推理延迟,单位是毫秒,小数点后两位。
CIA在情报附件的开头用红色字体标注了数据来源:
潜伏在东南亚某国的情报站从第三方采购商处截获的智联出口设备中,逆向推导出了一部分底层驱动代码。
五角大楼的卫星和RC-135电子侦察机在东海之战期间截获了大量的电磁信号,经过分析反推了通信协议的大致架构。
而最重要的一份——
某个被策反的华夏低级别后勤军官,用手机偷拍了内部演习时的屏幕画面。
虽然只有几秒钟,但足以确认机甲战士在行进间射击的精度数据。
马斯克把这份情报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普罗米修斯”项目核心团队的加密群组。
“所有人,一小时后,B7会议室。”
会议室在地下三层。
这是SpaceX总部为了这个项目紧急改造的保密区。
没有窗户,没有Wi-Fi,所有电子设备在进入前必须存放在屏蔽柜里。
长桌两侧坐着不到五十个人:
MIT的机器人学教授,头发花白,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DARPA的前项目主管,退役的空军准将,坐姿永远笔挺。
洛克希·马丁公司的隐身材料专家,四十出头,被称为“那个能让飞机从雷达上消失的人”。
以及从特斯拉、SpaceX抽调的最优秀的工程师们。
所有人面前都摆着一台与外界物理隔离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那份情报的关键摘要。
马斯克站在长桌的顶端,投影幕上是华夏机甲战士在东海驱逐舰甲板上行进的定格画面。
他把情报中的关键参数一条一条列在画面的空白处,用红色字体标注。
然后他转过身,直面会议室里这些全美最顶尖的头脑。
“先生们,这是华夏智联公司的机甲战士。它在演习中击败了整个舰队,而自身无一损伤。目前我们没有它的官方代号,为了称呼方便,我称之为‘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