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件深邃的夜空蓝长袍,上面用银线绣著的星图仿佛在缓缓流动。
“玛吉巴德鲁。”卡吉索微微欠身,语气恭敬,“我带了几名......闯入者过来。海格说他们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老人缓缓转过身。
当林恩看到他的眼睛时,不禁微微一怔。
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和瞳孔之分,而是一片深邃的漆黑,其中有点点银光闪烁,仿佛將整片银河藏在了眼中。
“欢迎来到瓦加度,林恩格雷教授。”
巴德鲁的声音温和而空灵,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並没有询问林恩的来意,甚至没有对刚才山腰处的衝突表示惊讶。
“您知道我们要来”林恩问道。
“命运是一条大河,虽然我们无法看清每一朵浪花,但河流的走向总是若隱若现。”巴德鲁微笑著说道,那双星眸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星象显示,一颗来自北方的变数之星,带著一个被诅咒的灵魂,闯入了这片古老的土地。”
..”怎么又是谜语人,有的时候真的很烦谜语人。
纳吉尼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不能再浪费时间,林恩沉默了几秒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说了。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救一个中了血魔咒的人一纳吉尼。我们需要瓦加度关於古代德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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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血魔咒”和“德鲁伊”这两个词,一旁的卡吉索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隨即转身离开。
林恩看了一眼远去的卡吉索,虽然不解,但还是继续將关於古代德鲁伊、血魔咒以及纳吉尼的事情一一讲述给了巴鲁德。
....她的血魔咒已经进入了晚期,人类的意识正在被兽性吞噬。我们尝试了各种魔药和咒语,但收效甚微。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告诉我,瓦加度或许有解决的办法。”
“纽特斯卡曼德......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真是一位了不起的神奇生物学家。”
巴鲁德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到了大厅边缘的巨大落地窗边,指著下方那片鬱鬱葱葱的森林,说道:“格雷教授,你知道为什么瓦加度的学生,几乎每个人都能成为阿尼马格斯吗”
林恩摇了摇头:“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在欧洲,成为阿尼马格斯是一个极其危险且复杂的过程,而且每一个都必须在魔法部註册。”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复杂的流程:在嘴里含一片曼德拉草叶子整整一个月,然后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喝下魔药......失败率极高,甚至有可能造成永久性的身体变异。
“那是因为方法不同。”巴鲁德转过身,眼中闪烁著自豪的光芒。
“你们的方法,是试图用魔药和咒语去撬动”规则,去强行改变形態。但在瓦加度,我们延续的是古代德鲁伊的传统——沟通与认可。”
“在月亮山的深处,有一座远古德鲁伊的祭坛。每一个瓦加度的学生,在十三岁时都会进入那里,在长辈的引导下,通过冥想与自然之灵沟通。”
“如果你的心灵足够纯净,如果你的灵魂与某种动物產生了共鸣,那么自然就会赋予你变身的能力。这不需要复杂的魔药,也不需要漫长的等待,只需要一次真诚的对话。”
林恩听得入神,这种方式,確实比那种还在嘴里含叶子的方式高明得多,也更接近他脑海中关於德鲁伊职业的本质——【荒野形態】。
海格之所以能够变身,靠的其实也是自然之灵的认可。
“所以,您的意思是..
“那个叫纳吉尼的姑娘,她是被诅咒变成了野兽。她的灵魂被囚禁在兽性之中。”巴鲁德分析道,“如果我们能让她进入那个祭坛,在那样的环境下,重新进行一次“仪式”...——”
“如果她不是通过诅咒,而是通过真正的自然认可,让她主动获得那个形態的掌控权。那么,诅咒带来的强制力或许就会被中和,甚至被这种正统的力量所取代。”
“以毒攻毒”爱丽儿在一旁插嘴道,“或者说,用正统力量覆盖盗取的力量”
“很形象的比喻,曼克斯小姐。”巴鲁德讚许地看了她一眼。
“但这有一个前提。”巴鲁德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这个古老的仪式需要极为特殊的引导者。普通人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只有体內流淌著最纯正古代德鲁伊血脉的人,才能开启祭坛的深层力量。”
“这个传人是......”林恩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巴鲁德嘆了口气,回答道:“卡吉索內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