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这般心思,他衝到了酒馆门前。
酒馆的门板被砸碎了一块,碎玻璃和木屑溅了一地。
几个人影从里面衝出来,脸上带著不正常的狂热,嘴里喊著什么“抓到妖精”、“发財了”、“他们都將拜倒”之类的胡话。
手里拎著酒瓶和隨手抄起的傢伙朝街上衝去。
身后更多醉醺醺的冒险者跟著涌出来,推推搡搡,乱成一团。
守卫愣了一下,伸手去摸腰间那支信號枪,只要將子弹射出去,天空中就会出现一朵全城都能看到的巨大光弹,到时候增援会第一时间到来。
手指碰到枪身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酒馆门口的桌子上,披著一件深色长袍,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正用一种极富煽动性的声音对周围的人说著什么。
“那只妖精就在城南,公会那些人已经去了,他们想独占,不让我们分得一点好处。”
“为什么那些失踪的孩子,也有我们认识的人。”
“凭什么..
“”
你在放什么狗屁
守卫不理解,说实话他觉得这人口才还不如自家队长,但那些听眾却像是著了魔一般的狂热。
“去你妈的。”
一咬牙,守卫掏出信號枪,先朝著天空放了一枪后將枪口对准了台阶上那人。
他打算开完枪就跑。
一开始的事情和他计划的一样,第二发信號弹吞没了台阶上的那个人。
他也迅速撤离。
然而走著走著,他发现了不对劲。
平时非常熟悉的道路变得陌生,那些四通八达的小巷在记忆里从未出现过。
不知从何而来的迷雾瀰漫在每一个角落中,在那视线无法穿透的雾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你!你不要过来啊!!”
“嘎”
被仪式拽入物质世界的妖精发出了悽惨的悲鸣。
事先埋下的圣水瓶在魔力冲刷下碎裂,祝福的力量顺著符文脉络涌出,在结界边缘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墙。
“轰——”
带著腐烂气息的魔力喷涌而出,翻涌著试图找到一条出路。
然而罗南按在仪式核心上的手稳如铁铸,魔力源源不断地灌入那些嵌套在一起的符文中。
齿轮修会送来的压制装置早已开始全力运转。
半小时的时间对罗南而言完全是绰绰有余。
五分钟解决对方,剩下二十五分钟时间吊起来抽。
如果不是考虑到那些可能生还的孩子罗南现在就已经让璃龙把这玩意当小零嘴给嚼了。
被拽入现实世界后这傢伙的威胁程度甚至不如拿刀的加雷特。
在罗南的操控下银白色的光幕向內收缩,那些汹涌的魔力不论如何冲刷都只能被死死限制在这它曾经的死亡之地。
直到此时罗南才看清对方的模样。
修长的人形,目测大概一米七八的样子,如果忽略了脖子以上的花簇和身体表面各处的小花朵那就是一个皮肤苍白穿著工人服装的人。
此时这只妖精正在奋力挣扎,整个场地都在颤抖,地面龟裂,铁架吱呀作响。
一手维持著仪式,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序曲火统,四发刻满镇静”符文的子弹连成一线。
“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