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再打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废话少说,这是命令,给我守住防线!”
“巴威尔老板————不可能,没人能拦得住他。那可是爱国者,博卓卡斯替!”
这名监工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活在对单位传奇的恐惧之下儼然成了一种折磨。
“嗝”
仿佛看到了什么巨大的恐怖,这傢伙两眼一瞪,砰的一声倒在地板上,面色铁青。
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跟癲癇发病的症状很相似。身体痉挛了一阵便没了动静,貌似是凉了罢。
矿场里那位牙高管小心翼翼蹲下去查看他的情况,鼻息、心跳,一套操作下来,自——
个脸色倒有些不好看。
“这傢伙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大人,他————”犹犹豫豫,最后如实说道:“我已经反覆確认过了,他,恐怕是被嚇死的。”
巴威尔:
”
嘴角抽搐,有种买了次品被愚弄的愤怒:“这就是第四集团军养出来的老兵吗饭桶,一帮屁用没有的废物!”
爱国者的名號他自然听说过,但也仅仅限於听说过而已:“不就是头老温迪戈吗还战神,五十年前的战神现在还能拿出来溜吗”
萨卡兹这点倒是让人心生疑虑。
温迪戈只有一位,算是一名正统萨卡兹。但是成建制的萨卡兹队伍,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乌萨斯境內的。
巴威尔对此没什么印象,只知魔族佬民风凶悍,能打善战。
论及血脉中的战斗欲望,丝毫不逊色於他们北方极地的乌萨斯族。
矿场內,不断有倒霉的守卫被那把千钧之重的长戟连人带甲劈成两半残尸。
爱国者矗立之地,即是死亡风暴的中心所在。
胆敢上前一步者,死!
进军二百载,他手上夺取的人命可以堆砌成一座小山。那份若有若无的杀气,足以令怯战者胆裂心惊。
那名被活活嚇死的守卫不在乎被巴维尔那帮人嘲笑云云,人都死了,自然不会在乎。
关键在於,他出身军旅。涉及专业领域,自然比起这些大腹便便的权贵知道的更多一些。
“博卓卡斯替”,这个名字在乌萨斯、尤其是军方中的含金量人家心知肚明。
“三头温迪哥可以毁灭一座城镇。”先皇曾如此言说,但若此人是博卓卡斯替————仅他一人足矣。
倘若是被这位嚇死,委实不丟人。
矿场守备力量勉强组织起来的防线与纸糊的灯笼无异,老温迪戈带领一批手持大盾的重型武装人员稳步推进。
军用弓弩和一些小型法术对这部分精英作战单位完全不起作用。
撕破防线,粉碎敌人。
援军迟迟无法赶到,底气愈发虚浮的巴威尔心生怯意:“诸位,敌人势眾,矿场失守不是我们的错————不管怎么讲,总得留下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如,我们还是先行跑路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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