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他心里已经有数。
“罗姆。”
萨卡兹上前一步,面露凶光:“长官,我在。”
“把这头肥猪的手剁了,我有用处。”
“是。”不问缘由,不做质疑。
罗姆在执行命令上有机器般的可靠性,两步来到巴威尔面前抓起他的手臂。
“等等,你要干什么!”
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
“咔嚓!”
(骨肉连根折断的声音)
伴隨著一声惨叫,巴威尔体会到了壮士断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疼,真t的疼!
鲜血自手腕处的断口喷涌而出,巴威尔额头冒著细密的冷汗。
整个人的精神处於一种巨大的恐惧之中,那是远胜於身体缺失一部分的疼痛:“发生了什么我的手————被砍掉了”
罗姆的动作太快,以至於在场眾人都没反应过来。
大姑娘见怪不怪,神色没有一丝波动:“索欧斯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放弃思考,无条件支持就好。
“手段够狠辣的啊,是当佣兵的料。”大鲍勃对索欧斯和追隨他这帮手下又高看了几分。
当断则断,毫不拖泥带水。
“巴威尔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我这个人。”索欧斯手中多了一只带血的白胖手掌,还带著未散的体温。
不难联想,这傢伙大鱼大肉肯定没少吃。
“我让你开门,並非请求,而是命令。”
“不想体面,我可以帮你体面。不愿开门,我可以帮你开。”他如此说道:“別忘了战俘的身份,你已经没有与我討价还价的资格了,知道吗”
巴威尔浑身不信颤抖著,连忙点头:“对不起,大爷————我错了。”
索欧斯將握成拳头的手指一一掰开,掌面朝下,血淋淋的手掌初文按在那面电子屏幕上。
“滴!”
红光闪烁,错误的掌纹並不匹配。
这才发觉不对劲:“嘶,这只好像是左手”
索欧斯把那只手掌隨手扔掉,表情之隨意就像丟掉了一个刚被喝口饮料的易拉罐:“罗姆,办事不利呀,你砍错了。”
无需再作言语,罗姆猛回头,猎鹰似的目光又落在了巴威尔仅剩的的右手上。
“別!別砍,我开,我开门就是了!”顾不上左手被砍断的剧痛,巴威尔衝上前来第一时间將右手盖在那面屏幕上。
討价还价的事情暂且拋却脑后,他心里门儿清:要是再不开门,右手恐怕也保不住了。
钱財在关键时刻是可以拿来买命的,巴威尔深知这一点。
好在这一次输入的密码没有出错,金库大门自行运转起来,进行复杂的解锁流程。
“啪嗒。”
严丝合缝的加密锁具被解开了,两名萨卡兹战士在索欧斯示意下上前拉开铁门。
一股浓重、令人著迷的油墨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