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刚从矿井下被解救出的亚歷克斯就跟在红刀身边,不自觉地伸出被布条包裹的右手0
肿胀,脓疮,溃烂。
身体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精神却像是表土被冲刷乾净后留下的顽石,愈发稜角分明。
慢慢握紧拳头,这名乌萨斯男孩眼中出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在矿井下奋不顾身冲向天宫的那位感染者。
將开採的矿石全部送给自己的那个不知姓名的老人。
矿场走狗衝过来大肆屠杀时挡在自己身前的他们。
无名大哥临死前盯著自己交代的遗言:“活下去!”
一幕幕映像在脑海中闪过,他们不甘如此,亚歷克斯不甘於如此!
活下去,不仅仅是为自己,只为那些长眠於地下的同胞也要拼尽全力活下去。
踏足——脚下,目及——未来。
亚里克斯喃喃自语:“为感染者而战,掌控自己的————命运吗”
惨死在地下的感染者,亚歷克斯不记得他们的名字。
那三十张各异的面孔却牢牢铭刻在了他的心中。
“我还有其他去处吗”男孩对自己发问。
“回家”亚歷克斯想到了他们一家人切尔诺伯格的住处,回想起了自己的妹妹米莎。
但是最后,记忆又停留於了那个男人的模样,停留在了地下,挡在他面前被残忍杀死的感染者们:“不,我已经没有家可以回了。”
“父亲————”少年的目光逐渐暗淡:“哈,那个拋弃亲人的混蛋不配被称作父亲。”
面对闯入家门逮捕感染者的军警,他冷眼相看,他鸦雀无声。
在他纠结沉思的时候,被营救出的感染者大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四百余人,將近半数选择拿上一些物资远走他乡。
或许他们会在这片广袤大地上寻找到一片棲身之地,又或者不久之后便被乌萨斯境內的感染者纠察队重新逮捕。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对於这一结果,塔露拉並未展现出不满的情绪。
50%,已经是个相当高的比例。
这些倖存者对整合运动的了解,目前也仅仅局限於“救命恩人”而己。
即便如此,仍有半数感染者无条件追隨。
一半感染者確实选择离开,但还有另一半决定留下不是吗
对乌萨斯的仇恨亦或是对整合运动崇高理念的嚮往,他们相信,將自己从地狱中捞出来的感染者组织一定有更光明的未来。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一很朴素的道德观念。
留在场上等候安排的感染者中自然有一道矮小的身影,那是眼神坚毅的亚歷克斯。
“同胞是的,感染者才是我的同胞————那些非感染者,他们不是!”
他毅然作出决断:“必须为他们报仇,为感染者而战!我,也要成为一名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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