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城市亦或是市场份额,一个也別想逃走。
原有的市政大楼成了太阳穀机械工业新的总部,新年来临时刻,年迈的拉里製备了一桌酒菜。
宴席之上,除了这位可怜的卡普里尼老人外,陪伴他的只有矿石病日渐加重的孙子安托。
打下如此庞大的基业,人至暮年,却过得形单影只。
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培基市绚烂的烟花秀整点举行。
安托透过玻璃窗看到在空中炸开的烟花,一脸激动:“爷爷,烟花!”
老人只在孙子面前展露笑容,苦涩藏於心中。
真买一杯烈酒,敬亡魂,敬自己,敬————未来。
“是啊,新年到了。”
记忆中那名年轻气盛的萨卡兹依旧历歷在目,一老一少立下的约定未来终有履行的时刻,可惜那时候自己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后生,如今你又在何方”
卡西米尔,波兹南市郊外。
在骑士与商业之国卡西米尔的西南部,这里矗立著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城:波兹南。
顺应时代潮流,古城终究被搬上了移动城市。
城市古老,正好適合某些古老的存在棲身於此。
——
在地段不算繁华的郊区,布满灰尘的街道上,几乎要搬空的居民中唯有一个钉子户常年宅家於此。
院子长久未经打理,杂草將花铺吞噬。
出乎意料,室內一尘不染,井井有条。
唯一有些碍眼的,恐怕就是四处隨处堆放的医学书籍和资料。
一名白髮红瞳的小萝莉踩著一只椅子,勉强够到冰箱第3层。
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
“呜,存货又消耗完了吗”头髮凌乱的小萝莉从中掏出最后一袋红色的液体。
尖利的犬牙咬开一个破口,熟练的吮吸起来。
粘稠,腥甜————也暴露了这位“女孩”的种族——血魔。
“焯————变质了!”
(卡兹戴尔粗口)
一口流利的萨卡兹语,与现代发音还有些区別。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將身上的神秘优雅的气质全都爆了个乾净。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裹著不算厚实的衣物,少女不情不愿地走出大门。
戴上兜帽,隱藏种族,掩人耳目。
萨卡兹,尤其是血魔,在卡西米尔並不受人待见。
有钱的话另说,关键是:这位没钱。
医院在很远的地方,补充存货是很麻烦的。
门庭冷落,街道冷清。北风吹过,只有某人孤寂的身影。
血魔一脸疑惑:“这里以前不是很热闹吗”
“哦————我记性又差了,已经过去214年了啊。”
“今天是1月1號”卡兹戴尔粗口很熟练的血魔萝莉苦笑:“不对,215年嘍。”
窗边,一份论文被微风吹起,刷刷自行翻页不止。
待冬风再次沉寂时,论文末尾的一个笔名暴露在外。
“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