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等你到了阴曹地府,经歷刀山油锅的酷刑,勉强支撑到阎罗殿,然后你就会发现,审问你的就是我!”
“你————你是————”
“徐青崖!”
“玉面阎罗!”
“这个绰號,我很喜欢!”
徐青崖策马驰骋而过,老酒的马蹄再次重重落下,踩在云中鹤下身,只听扑哧一声,鸡飞蛋打,云中鹤疼的鼓起几分力气,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徐青崖挥刀扫过,一个脑袋飞上半空。
徐青崖左手一抄,把云中鹤的脑袋抓在手中,手指灵活的翻动,用他的头髮打了个结,悬掛在马鞍旁边。
“玉面阎罗,还挺好听的!”
徐青崖的江湖名声颇为极端,有人觉得他是十殿阎罗轮迴转世,不是单独一个人转世,是十个一起转世,来到人间是为了索命勾魂,所过之处,无不杀的血流成河,让人后脊樑发冷。
但是,徐青崖杀的人,绝对没有一人是冤杀误杀,每个人都该死,无论杀的多么狠厉,终归是正道侠客。
江湖人对此早已习惯。
在这个群魔乱舞的江湖,如果侠客杀的不够狠,普通百姓怎么活老一辈的唐松亭,新生代的龙城壁,哪个不是杀星中的杀星就连陆小凤,表面上嘻嘻哈哈,一旦动手,就下死手。
以前有人传什么索命阎罗、勾魂阎罗之类的绰號,听起来很像登场就死的傻叉龙套,徐青崖请杨艷帮忙,多多宣扬名声,把绰號改成玉面阎罗。
玉面,面如冠玉,英俊瀟洒。
阎罗,惩奸除恶,妖魔辟易。
这种绰號,听起来就非常痛快。
赶明再凑个玉面判官、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出门谁敢来招惹我
“噠噠噠!”
老酒撒著欢儿跑了回去。
俗话说,雨露均沾,才是王道。
最近数月,豆包儿屡屡立功,嘴咬楚留香,脚踢陆小凤,对铁鞋大盗从內外到进行最憋屈最鬱闷的羞辱,靠著敏锐的嗅觉,为徐青崖立功无数。
糖墩儿又是送信,又是盯梢,还能辅助战斗,功劳簿上写满名字。
唯独老酒,不免差了一些。
本著一碗水端平的原则,让老酒抢了个人头,免得这夯货撒欢儿。
看著白衣胜雪,淡然出尘,身上没有一滴血的徐青崖,再看看马鞍旁边鲜血淋漓的人头,脑中回想马踏云中鹤的刺激场面,段誉久久不能平静。
认识徐青崖不足三天,但段誉觉得徐青崖是温文尔雅、学识渊博、不贪名利的大侠客、大高手、大宗师。
从相识开始,徐青崖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面对绝学秘籍,看都不看一眼,抓到莽牯朱蛤,大家一起分著吃,吃不了的送给家中亲眷。
虽然有些风流,但对每位夫人都是情真意切,他甚至还会做饭,两个贴身丫鬟竟然在旁边等著主子餵饭。
段誉有些崇拜徐青崖,他觉得徐青崖简直是完美的化身,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徐青崖,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段誉一路上虚心学习,希望做个谦谦君子。
直到————鲜血————滴————
更让段誉感到惊讶是,殷素素等人对此视而不见,面上毫无惧色,似乎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几十几百次。
程灵素:段老弟太客气了!徐大哥去汴梁賑灾的时候,杀的奸商土匪实在太多,城头已经掛不下了,只能把土匪掛在墙上,把奸商都掛在树上!
徐青崖:其实————可惜了————我没找到路灯,只能用树凑合凑合!
程灵素不喜杀戮,但有过去汴梁賑灾的经歷,见惯悲欢离合,知道面对某些人的时候,不要想著慈悲度人,面对恶鬼应该金刚怒目、降妖伏魔!
云中鹤显然很符合“標准”。
至於殷素素、花白凤,就算徐青崖剐了云中鹤,她们也只会叫好。
秦南琴就更不用说了!
原剧情中,杨过的母亲是秦南琴而不是穆念慈,杨康强暴了秦南琴,最终被秦南琴用毒蛇咬死,秦南琴先用毒蛇咬杨康,等杨康动弹不得,当著他的面撕毁武穆遗书,刚烈可见一斑!
就连钟灵都没表现出惊恐。
採花贼而已,死就死了。
段誉问道:“徐————徐兄,这位兄台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掉他”
徐青崖解释道:“他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四大恶人的老四,云中鹤,是个採花贼,倚仗武功恃强凌弱,凌辱了不知多少良家女子,害得不知多少名门闺秀悬樑自尽,或者出家为尼。
云中鹤轻功高明,为人机警,江湖正道数次围攻,都被他逃脱,后来投靠西夏一品堂,成了官家的人,被他凌辱的女子,想报官都找不到门路。
很可能还会被再凌辱几次!
这种无耻之徒,该不该杀
段老弟不爱练武,我不勉强。
我比较喜欢练武,一是痛快,二是遇到人间不平事,我一怒拔刀,仗义相助,朝出东门去,暮提人头回。
遇到云中鹤这种凶穷极恶之辈,我可以直接拔刀砍他脑袋,我让他下辈子也做不了恶,而不是束手无策。
云中鹤来到大理有段时间,应该有了受害者,到了前面的城镇,把他的脑袋交给衙门,掛在城门口示眾。
段老弟,不要拒绝。
慈悲心是给好人的。
面对恶人,应当金刚怒目。
观音菩萨有三十三法相,其中之一便是怒目金刚,菩萨尚且如此,我辈凡俗之人,又岂能免俗用他的脑袋安百姓之心,算是他做了一件好事。
以云中鹤做过的恶事,阎罗王记了他不知几万条铁棍,做件好事,免他三五铁棍,算是段老弟的慈悲。”
徐青崖能言善辩,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输出,说到最后,段誉竟然觉得徐青崖做的对,就应该这么做。
木婉清不满的说道:“杀个人还需要唧唧歪歪,你们真是麻烦。”
殷素素怒道:“混帐!哪来的不知礼数的山野匹夫!我家郎君从云中鹤手中救你性命,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敢出言讥讽!藏头露尾之辈,连脸都不敢露出来,怕不是丑如老母猪!”
木婉清抬起衣袖,想用手弩对付殷素素,殷素素冷笑:“袖箭这么低劣的手段也想对付我告诉你,你的袖箭一出手,同一时刻,我的飞针就会射穿你的眼睛,你敢不敢赌一局”
钟灵立刻过来打圆场:“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搞的这么僵,殷姐姐,木姐姐自幼生活在深山老林,对人情世故一概不懂,你別和她一般见识,我代木姐姐赔罪,求殷姐姐大人大量。
木姐姐,徐大哥、殷姐姐都是世上难寻的侠客,他们不是坏人,刚刚救了你的性命,至少要表达谢意!”
殷素素嗤笑:“罢了!罢了!看在小灵儿的面子,不和你计较!”
徐青崖笑道:“素素不计较,我当然也不会计较,咱们赶路吧!”
眾人向前走了二十里,遇到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东边是树林,西边是颇为富庶的城镇,徐青崖提著云中鹤的脑袋去往县衙,掏出段誉的印信。
“听好了,镇南王世子命令你们把云中鹤的脑袋掛在县衙门口示眾,然后出榜安民,限你们一刻钟內做好,再把一个月內的卷宗都拿来,尤其是丟失孩童的卷宗,本官要细细检查!”
“敢问大人是————”
县令心说你他妈是谁啊
说话明显是中原口音,除了容貌比较俊俏,哪里像是镇南王世子
“我师父是镇南王!”
徐青崖淡然一笑,说了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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