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攻心,生擒叶二娘(2 / 2)

岳老三怒道:“三妹,你和这个小白脸玩什么把戏你哪来的儿子我还个狗屁的命!想动手,来啊!老子要让人看看,到底谁是第二恶人!”

徐青崖把怒气完全收敛起来,语气极致风轻雨淡,却又极致冷漠:“玉面照幽冥,阎罗掌律条,刀山分善恶,黄泉引渡桥!玉面阎罗徐青崖,恭请二位去阴曹地府,云中鹤等急了!”

“徐青崖!你是徐青崖!”

叶二娘面上满是惊恐。

“什么青崖蓝牙后槽牙的!敢对老子唧唧歪歪,我扭断你脖子!”

岳老三飞身扑向徐青崖,他刚刚看到徐青崖的轻功,不敢大意,左手拿著一条锯齿长鞭,右手拿著鱷嘴剪,从左到右连起来,好像一条大鱷鱼。

徐青崖后退半步,反手拔刀,鹊刀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刀鸣,无需徐青崖灌注真元,自然而然吸收天地元气,在锋刃形成锯齿形状的碧绿刀芒。

叶二娘转身就跑,她知道就算四大恶人联手也绝非徐青崖的对手,只盼岳老三能多支撑片刻,让她跑路。

刚一转身,两只鸟爪从天而落。

糖墩儿一招“流星坠地”,尖嘴利爪同时抓下,叶二娘挥掌抵挡,只听得哗啦一声,衣袖被利爪抓碎,手臂被抓的鲜血淋漓,双刀掉落在地上。

叶二娘身子向下一矮,想抓住地上双刀,不想糖墩儿动作更快,利爪抓向其双目,叶二娘只得闪避,不想这一招竟是虚招,脑袋刚偏移半尺,就被翅膀扇了一巴掌,被打的头晕脑胀。

糖墩儿是灵鸟,是猛禽,战力绝不亚於一流高手,原剧情中,学会降龙十八掌的郭靖,尚且需要藉助弓箭以及秦南琴的帮助,才能抓住糖墩儿。

叶二娘先被徐青崖讲的故事惊的三魂不见七魄,又被徐青崖的武功嚇没最后一魂一魄,心慌意乱,只想跑路,武功十不存一,哪儿有反抗之力

若非糖墩儿知道徐青崖的心思,早就用尖嘴利爪锁喉了,叶二娘被鸟翅膀扇了几巴掌,转了几个圈儿,勉强能站稳身子,发现徐青崖提著沾血的刀,站在她面前,挥手封住她的穴位。

三丈外,岳老三身首异处。

花白凤飘然而至,问道:“侯爷,怎么处置叶二娘,请您示下!”

徐青崖长嘆口气:“你带著叶二娘去找使团车队,让花满聪调拨二十名御林军健卒,把叶二娘押送回京,把我的名號打出去,免得有人搞事。”

“奴婢遵命!”

花白凤一把提起叶二娘,叶二娘拼著最后的力气问道:“徐青崖,你讲的故事是真是假你怎么知道我儿子背后有香疤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徐青崖道:“我有三千炼狱,待汝万世轮迴,汝罪之大,似彻天之山、盈渊之海,你以为没人审判你”

叶二娘哀求:“莫说三千炼狱,就算十万炼狱,我也心甘情愿,只求你放过我儿子,我儿子是无辜的!”

“你儿子是儿子,別人家的儿子就活该去死白凤,把她带走!”

徐青崖从豆包儿背后抱走婴孩,又让豆包根据叶二娘身上的气味,找到最近几日被盗走的婴孩,眉头微蹙,数目明显对不上啊!叶二娘的爱好是標准的一天一个,怎么多了足足四个

徐青崖让糖墩儿传信,让花白凤审问叶二娘,才知道事情出在无量剑派掌门左子穆身上,前几天,叶二娘抓了左子穆的儿子,左子穆打不过叶二娘,为了救回儿子,愿意用五个孩子与叶二娘做交换,换而言之,有五个孩子是左子穆做的孽,险些被他逃了过去!

徐青崖算算时间,明天就能到达大理王城,让大理自己去处置吧!

段延庆並不在万仇谷,况且他本身作恶不多,名为四大恶人之首,实际说的是他武功最高,从作恶角度而言,他的大恶人之名,实在是太冤了。

二十年前,杨义贞发动叛乱,为了斩草除根,派遣高手刺杀段延庆,段延庆侥倖逃生,在“白衣观音”的鼓励下振作起来,苦练武功,武功有成后找到自己的仇家,灭杀了对方满门。

这能叫什么恶人

这是报仇啊!

段延庆从大理太子变成又丑又残的残废,连吃饭都只能用手拽开下巴,丟进嘴里,吞咽下去,连咀嚼、享受美味的能力都没有,活的生不如死!

退一万步说,刺王杀驾,无论在哪都是满门抄斩的罪过,段延庆没把仇人家的鸡蛋摇散黄、没把蚯蚓竖著劈、没把蟑螂踩死,已经算是很仁慈。

当然,要说段延庆都是冤枉,那也是不可能的,別的不说,作为名义上的四大恶人之首,无论四大恶人之间有没有感情,哪怕是单纯的利用,也在一定程度上,对其余三人形成庇护。

没有段延庆这位大高手,就凭叶二娘和云中鹤的名声,连西夏一品堂的大门都进不去,一品堂也是有逼格的,谁愿意和叶二娘、云中鹤共事岳老三勉强合格,但只能算是双花红棍。

一品堂为招揽段延庆,不得不捏著鼻子认下三个声名狼藉的添头。

对付完四大恶人,前路再也没有丝毫阻碍,徐青崖顺利匯合使团车队,浩浩荡荡去往大理主城,同时给段正淳发去书信,表示段誉在使团车队。

对外宣称大汉使者徐青崖和大理世子段誉是好友,两人结伴出行,体察大理风土人情,结果非常不乐观。

无量剑派。

数百官差包围剑湖宫,为首的赫然是渔樵耕读中的朱丹臣,朱丹臣手持镇南王印信,宣读大理皇帝圣旨。

“今查无量剑派掌门左子穆,身负武名而丧尽天良,伙同叶二娘盗掳无辜婴孩五人,致使稚子骨肉分离。

——

其罪有三:

一曰残虐幼弱:身为人父而戕害他人子女,豺狼之心,蛇蝎之性;

二曰勾结恶逆:私通四大恶人,荼毒百姓,残害无辜,人神共愤;

三曰褻瀆侠义:仗宗门之势,行鬼蜮之事,欺师灭祖,罪无可恕;

依《大理律刑例》:戕害婴童者凌迟,勾结巨恶者,斩首示眾。

天子有好生之德,特諭:

一、左子穆押送刑部,明年秋后斩首示眾,悬首城门,以做效尤;

二、无量剑派封山十年,门下弟子需至官府录名受查,违者流放;

三、参与盗婴之人,尽数锁拿;

四、无量剑派需赔付受害户,立赎罪碑於山道,十年內不可收徒;

望各派引以为戒。

侠字当头须察己,剑芒所向当诛邪!

若再有效尤者:

江湖无路,天刑有刃!”

朱丹臣厉声喝道:“左掌门,你是主动束手就擒,还是等我动手你若束手就擒,杀你一人即可,倘若无量剑派负隅顽抗————实话告诉你,三千精兵守在山门入口,时刻准备进攻!”

左子穆面色惨白,垂头丧气。

左子穆前两天还幸灾乐祸,笑话辛双清教徒无方,气跑了“神仙”,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转的这么快,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在奈何桥掛上名號。

辛双清感嘆,得罪了神仙,果然没好果子吃,无量剑派,完蛋了!

封山十年,立赎罪碑,对於一家二流宗派而言,与灭门没有区別。

自家弟子很快就会跑乾净。

附近百姓不会让孩子来拜师。

辛双清壮著胆子问道:“朱大人,发生什么事了怎会这么严厉左师弟做了错事,不至於这般严厉吧我们愿意赔偿受害者,每家五千两!”

朱丹臣嘆道:“辛掌门,这次不是大理办案,是大理大汉联合办案!左掌门的罪行是被汉使亲自揭穿的!汉使对大理的风土人情非常不满,此事事关两国邦交,只能从严从重处理。”

听到这话,左子穆软软跪倒。

辛双清苦笑:“自作自受啊!”

朱丹臣心中不屑,心说你们两个王八犊子装什么装左子穆办的是人类能做出的事吗你们这种歹毒之辈,竟敢自居江湖正道,就算没有汉使发现你们的罪行,我也会狠狠惩罚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