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江湖!江湖!(2 / 2)

这是一场乾净利落的交易。

然而,就在面板即將隱去,另一行字跡似乎要凝聚显现时..

【世界发现您拥有浓厚武运,希望与您达成...】

李泉想都没想,心念如刀,直接將其打断、拒绝!

开什么玩笑!这武运是他歷经血战、推动国术大兴、乃至亲手击退外神入侵才幸苦积累而来的,是他自身武道意志与世界认可的结合体,岂是能隨便“交易”出去的

这个世界的意志,果然“鸡贼”得紧。

“呼...”强行掐断了世界的“念想”,李泉才感觉真正轻鬆下来。最大的隱患已除,还白得了一千功德,算是意外之喜。

现在,该清点真正的战利品了。他的注意力转向那庞大的天命点数。

原本歷经数月紫金丹息修炼消耗,已近乎枯竭,仅剩5点的天命点数,此刻已然暴涨!

【界海商店开启】

【当前天命点:2805】

【国术世界物品兑换权限:永久】

看著那高达2805的数字,李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是一笔真正的巨款,足以让他在界海商店中尽情选购。

更重要的是,【国术世界物品兑换权限:永久】这一行字,意味著那个世界將成为他取之不尽的宝库和坚实后盾。

他已经开始构思,待两位李老爷子过来站稳脚跟后,便与李玄枢大哥详细商议,如何最大化利用那个世界的资源,实现龙虎堂与国术世界的共贏。

意识沉入商店界面,光芒流转,琳琅满目的选项呈现眼前。甲级的传承依旧价格不菲,动輒数百上千。李泉的目光首先习惯性地扫向【免费】区域。

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件让他颇为意外的物事。

【鲁迅先生的收藏原品x2:可交换功德三百点】

是那两本有著先生亲笔赠语的《吶喊》与《彷徨》!

李泉几乎没有思考,立刻心念一动,选择兑换。下一刻,两本散发著淡淡墨香与岁月气息的旧书便出现在他手中。

摩挲著封面上熟悉的字跡和那力透纸背的赠语,李泉感觉这比任何甲级传承都更珍贵。他將书仔细收好,准备放回房中珍藏。

接著,他的目光才投向那些需要花费天命点数的物品上。各门各派的拳法秘录虽好,但大多与他的路数不尽相符,或並非急缺。

他的视线快速掠过,最终牢牢锁定在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分类上,【拳意】!

显然,国术世界那些顶尖宗师们毕生武道意志的精华,曾在那片天地间留下的深刻烙印,都被世界意志以某种方式收集、凝聚成了可供兑换的“种子”!

列表展开,一个个光看名字就令人心驰神往的拳意呈现眼前:

【混沌拳意(道家先天无极演化)阴阳未分,混元如一—8000点】

【生死拳意(心意把掘根断命)一念决生死,触之分阴阳—6000点】

【涅槃拳意(佛门武学少林拳法)寂灭轮迴,破碎重生—6000点】

【山河拳意(形意根骨承载地脉)巍峨不动,地气加持—2000点】

【星辰拳意(八卦步法周天星斗)步踏星轨,引动天光—2000点】

【崩山拳意(三皇炮捶崩天锤)一拳崩出,山岳皆颤—1000点(50%)】

【烽火拳意(八极拳沙场战意)衝锋陷阵,煞气灼人—1000点(50%)】

琳琅满目的拳意让李泉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这些拳意种子,在此方炼气士世界,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此界修士多以意炼气,神意易得,但如此纯粹、源自肉身气血与武道意志极致碰撞產生的“拳意”,却是凤毛麟角,珍贵无比。

他看到自己悟出的“生死拳意”以及与玄黄二气结合、触摸到一丝力之法则后偶然打出的“混沌拳意”,其標价高得令人咋舌,这既让他自豪,也让他更加清楚这些拳意的分量。

然而,他最眼热的,还是那两个標註著“50%”折扣的拳意。

【崩山拳意】与【烽火拳意】

这显然是国术世界意志为他这个“老主顾”准备的专属优惠,与他刚精修过的三皇炮锤和八极拳完美契合!

“就是它们了!”

李泉不再犹豫。虽然一下子支出2000点巨款令人肉痛,但这是绝对值得的投资。

他还需要预留一部分天命点用来兑换【精气血食】,配合紫金丹息修炼,不能尽数花光。

心念选定,確认兑换!

【天命点:2805805】

剎那间,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浩瀚的意志洪流猛地灌入李泉的识海!

一股沉凝如山,蕴含著崩裂大地的决绝与霸道!

一股炽烈如火,奔涌著沙场烽烟的惨烈与灼热!

这两股拳意並未强行占据他的心神,而是迅速化作两颗蕴含无穷奥妙的“种子”,深深烙印在他的武道意志之中。

然而,种子落下的瞬间,与李泉体內本就澎湃的气血、龙虎气以及那缕玄黄之气自然引发了共鸣!

“嗡!”

李泉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动了起来!无需刻意引导,架子自然而然地拉开。

头部虚灵顶劲,如承接天宇;双脚抓地,根植大地;周身中正安舒,调和阴阳,正是以三皇炮拳的三才桩为基础。

而他双手却已然环抱,一手微微在前,呈单阳顶之势,將“崩山”的沉凝与“烽火”

的爆发两种意境初步包容其中。

霎时间,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自他体內升腾而起!

仿佛有山岳在他筋骨间酝酿崩塌之力,有烽火在他气血中点燃燎原之势。

劲力滚滚鼓盪,那玄黄二气受到牵引,自行流转周身,轻易地將这初生拳意带来的狂暴力量约束、调和、化纳,使之不至於伤及自身,反而更添其厚重与威势。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静心苑的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

张明月探进头来,脸上原本带著关切和温柔的笑意,想看看儿子在做什么。

然而,当她看到院中李泉那虽静立不动,却仿佛蕴含著崩天裂地、引燃烽火般可怕气势的身影时,那笑意瞬间化为无比的惊讶与自豪,美眸中异彩连连。

几乎同时,头顶上空,两道剑光悄然敛去。云渺道人与张明心並肩立於虚空,目光沉静地看向下方。

“呼...”

院中的李泉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那惊人的拳意隨著气息渐渐平復,敛入体內,仿佛从未出现。他这才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和天上的目光。

“啊娘!”李泉连忙收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於晚辈的靦腆,隨即郑重地抱拳,以武人的方式向母亲行礼。

这略显老成持重的动作,落在张明月眼里,却带著几分少年人强装大人的詼谐与可爱,让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中的自豪与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

李泉又转向空中的两位道长,同样抱拳行礼。

云渺与张明心对视一眼,神色却是郑重。

云渺微微頷首,张明心会意,心念微动,一股精纯温和却又能洞彻虚妄的神念之力如清风般拂过李泉周身,不杀剑仙自然是精通精神修炼。

片刻后,张明心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放鬆,確认李泉气息圆融,神魂稳固,並无任何被异神力量侵蚀或修炼出岔的跡象。

他衝著下方的李泉和姐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身形一晃,便如青烟般悄然消散,回去復命了。

云渺道人也对李泉略一頷首,剑光再起,消失在天际。

院內,李泉收势,看到母亲正倚门望著自己,眼中情绪复杂难言。他走上前,语气放缓:“娘,我回来了。”

张明月仔细打量著儿子,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句轻柔的询问:“这一趟——去了好些天,一切还顺利吗”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

李泉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鬆些:“嗯,去了个挺远的地方,见识了不少新东西,也遇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人和事。还拜了位了不得的师公,学了不少真本事。”他语气平常,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游学。

然而,知子莫若母。张明月从儿子那双愈发沉静深邃的眼眸里,从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度中,隱约窥见了几分那“很有意思”背后所代表的惊心动魄与艰难险阻。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一股混合著担忧与难以言喻的骄傲情绪涌上喉头,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抬手似要拍拍儿子的手臂,最终却转向了厨房方向,声音略微有些发紧:“那就好——饿了吧娘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著,她便转身快步走向一旁的仿古厨房,在转身的剎那,飞快地用指尖拭过眼角。

厨房內,张明月並未立刻生火,而是透过雕花木窗,静静望著院子里的儿子。

只见李泉正小心翼翼地將一个非金非玉的暗银色圆盘安置在院落中央,神情专注,偶尔蹙眉思索,那认真操心的模样,让她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他专注摆弄玩具的样子。

院中,李泉刚將阵盘稳固,注入一丝能量激活其基础符纹。阵盘中心虚空晶石刚刚亮起幽蓝微光,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便如同撕裂空间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院中,正是李玄枢。

然而,这位三江帮主现身后的第一件事,並非去看那奇异的阵盘,而是目光一扫,精准地落在厨房窗口后的张明月身上。

他脸上那睥睨天下的狂傲瞬间收敛,化作一种带著敬意的爽朗笑容,隔著院子便抱拳洪声道:“婶母!在做饭呢叨扰了!”

张明月嚇了一跳,连忙在围裙上擦擦手,摆手道:“李帮主太客气了。”

李玄枢却浑不在意地大笑:“哎!这有什么!泉子是我兄弟,您自然就是我婶母!应当的!”

他那不容置疑的豪迈態度,反而让张明月安心了不少,笑了笑,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只是耳朵仍留意著院中的动静。

打完了招呼,李玄枢这才一步跨到李泉身边,蒲扇般的大手没好气地拍在他后背上,笑骂道:“好你小子!回来都不先跟大哥我通个气!还得靠这玩意儿波动把我引来——嗯

这是——传送阵!”

他的目光落到那已初步激活、散发玄奥空间波动的阵盘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几乎要贴上去,嘴里嘖嘖称奇:“好傢伙!这符文——这晶石——了不得的玩意儿!兄弟你这运气真是——比老子强多了!”

他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妈的,哥哥我前前后后也摸索著闯过三四个小世界,不是鸟不拉屎的荒地,就是法则排斥差点回不来,屁的好东西没捞著!”

“下次再有这种好事,你小子必须带上我!咱哥俩直接给他来个大的,把那个世界的什么顶尖高手全约出来,老子一拳给他全推平了,宝贝全是咱的——”

李泉却没被大哥的豪言壮语带偏,他敏锐地察觉到,从主世界这边启动阵盘,似乎...並不需要消耗天命点只是需要自身能量引导即可。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喜。

他按住兴奋的李玄枢,正色道:“大哥,稍安勿躁,正有事需大哥相助。”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將母亲张明月请了出来。

三人立於院中,李泉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娘,大哥,我此次在那方世界,拜的师公正是点生师父的恩师,李书文。那方世界虽天地上限不高,但武道繁荣,一流好手不少,更有直达甲级的稳定路径。”

“我欲將师公与另一位鏢王宗师接引过来,一则全我孝心,二则可为龙虎堂增添绝强助力,以二老的境界恐怕很快就会接触到法则,实力会很快提高。日后,那边或可成为三江帮——”

话未说完,李玄枢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什么三江帮!这阵盘既然是你弄来的,放在你这静心苑,那以后就是你们龙虎堂的私產!跟帮里没关係!”

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不瞒你说,哥哥我早就给你龙虎堂划了好地方,楼都快盖好了!本来还愁你小子光杆司令一个,到时候开香堂,周围武盟那些不开眼的来踢场子咋办总不能事事让老子亲自出手吧那多掉份儿!”

他用力拍著李泉的肩膀,眼中精光四射:“现在好了!你早有打算,连师资力量都自己备好了!还是刘点生的师父——好啊!太好了!”

“赶紧的!別磨蹭了!把人接过来让老子瞧瞧!”李玄枢比李泉还急。

李泉点头,取出那罗盘状的联络装置,注入一丝龙虎气。

装置上符文亮起,很快,对面传来了韩慕侠沉稳的声音:“可是李泉”

“韩师傅,是我。烦请告知师公与李老爷子,这边已准备妥当,请二位至阵盘处。”

“好!稍候!”

等待片刻,估摸时间已到,李泉与李玄枢对视一眼。

李玄枢咧嘴一笑,周身一股无形却浩瀚如渊的炁势微微一盪,瞬间將整个静心苑的空间波动彻底镇压、遮蔽,外界根本无法察觉分毫。

李泉则全力催动龙虎气,注入阵盘中心虚空晶石。

嗡!

阵盘光芒大放,幽蓝色光纹冲天而起,迅速勾勒出一道旋转的星门!

光芒剧烈闪烁中,两道略显模糊却挺拔如松的身影骤然显现!

光芒渐熄,李书文与李尧臣二人已然脚踏实地,立於院中。

两位老人眼神锐利如电,迅速扫过四周陌生却元气充沛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眼前的李泉、李玄枢以及张明月身上。

他们虽初临贵地,却並无丝毫慌乱,只有宗师固有的沉稳与审视。

李泉连忙上前一步,恭敬道:“师公,李老爷子,这位是我结义大哥,李玄枢,亦是此界顶尖强者,三江帮帮主。这位是家母。”

李玄枢此刻也收起了嬉笑,面对这两位气息沉凝、眼神纯粹如赤子、显然將肉身打磨到极致的老人,他难得地露出了郑重的神色,抱拳道:“李玄枢,见过二位老先生!泉子的师公长辈,便是我李玄枢的长辈!往后在这蓉城,有任何事,儘管开口!”

李书文目光如电,在李玄枢身上一扫,缓缓点头,乾瘦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好气势。泉子有劳阁下照拂了。”言简意賅,却自有一股气度。

李尧臣则哈哈一笑,声若洪钟:“李帮主客气了!一看就是豪杰!以后怕是少不得要叨扰!”

张明月也笑著向两位老人见礼。

片刻之后,静心苑內那张石桌旁,四人已然落座。初时的陌生与审视迅速在武者特有的直率氛围中消融。

李玄枢迅速恢復了那副豪迈不羈,甚至带著几分“土匪”般的气息,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直接对嘴灌了一口,全然不顾什么礼节。但放下茶壶后,他却神色一正,再次对著李书文和李尧臣郑重抱拳:“二位老爷子,刚才人多眼杂,没好好见礼。我李玄枢是个粗人,但眼睛不瞎!您二位的境界——嘖嘖,了不得!”

他自光灼灼,仿佛能看透二老体內那沉寂却无比精纯磅礴的气血之力。

“虽与吾辈炼炁之路不同,却是將肉身这座宝库开发到了极致!纯粹,凝练!若再有此界元气与资源相辅,恐怕用不了多久,肉身神通便能直抵甲级极位!”

他这话並非恭维。身为触摸到此界顶点的强者,他的感知无比敏锐。

眼前二老的身体,就像两块经过千锤百炼、去尽杂质的百炼精金,所欠缺的只是融入更强大的“法则”將其彻底激活、升华。这也解开了他心中一个许久的疑惑。

为何当年刘点生能以异界武者之身,最终触摸並践行那霸道无比的“力之法则”,其根基恐怕正源於此等纯粹的肉身之道!

武人相聚,自然论武。李书文话语不多,往往一针见血,直指发力、用劲、养气的本质核心;李尧臣则经验丰富,讲述得生动透彻。

他们所阐述的许多关於身体掌控、气血运转、意志凝练的见解,即便在李玄枢听来也觉颇有启发,时常抚掌叫好,连连点头,直言受益匪浅。

以茶代酒,气氛愈加热络。李书文放下茶杯,看向李玄枢,问出了实际的问题:“李帮主,老夫初来乍到,对这方天地诸多不解。不知贵帮——具体是做些何等营生”

李玄枢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老爷子问得直接!咱三江帮,说起来也简单!主要就三块!”

他掰著手指头数道:“其一,自然是开武馆,授徒传艺,这既是根基,也能网罗好苗子。其二,便是走鏢押运!咱们弟兄拳头硬,信誉好,南来北往的贵重货物,乃至一些见不得光的暗鏢”,都找咱们!这一块铺得最大,车船店脚,水陆联运,甚至海外运输。”

他说的直白,一旁的李泉適时笑著补充了一句:“师公,简单说,就是武馆、鏢局,再加上——差不多相当於半个太古洋行那样的运输买卖。”

这么一比喻,李书文和李尧臣瞬间瞭然。

尤其是李尧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走鏢护院、经营运输,这简直撞到他老本行枪口上了!他当年在北京城创办公议鏢局,声名赫赫,对此道门清得很!

李玄枢见状,更是趁热打铁,看向李泉:“兄弟,有二位老爷子帮你坐镇,你这龙虎堂,很快就能立起旗杆,响彻西南!”

他规划道:“龙虎堂以后就两个主责:其一,作为咱们三江帮在西南的总堂口,负责协调、收发西南乃至通过异界来的各项货物,这是实打实的权柄和进项!其二,就是开馆授徒,打出咱龙虎堂的名號,广纳门人,这是根基和未来!”

他特意转向李尧臣和李书文,语气尊重:“至於走鏢押运的活儿,二位老爷子若是閒来无事,有兴趣接,尽可自行斟酌。以二位的本事和经验,寻常蟊贼望风而逃,就算遇上硬茬子...等您二位適应此界元气,实力更进一步后,恐怕也没几个不开眼的敢来招惹!”

最后,他神色坦然地看著二老,给出了最大的诚意:“至於您二位来的那方世界,是泉子的缘法,也是二位的根脚。我李玄枢绝不插手,更不会让帮里其他人去打扰。那是独属於您二位和泉子的“自留地”。”

这番话,既明確了龙虎堂的权责和发展方向,又充分尊重了二老的意愿和出身,更是给予了极大的自主空间。

李书文缓缓点头,李尧臣更是抚掌大笑:“好!李帮主快人快语,安排得明白!这路子,对老夫的胃口!”

“不过,不管是这走鏢,还是这武馆的买卖,都是要搏命的,李小子,尤其是你和二位老师傅这不一样的武师,更要搏命...”

“能靠自己立旗是最好,有需要,我会让李一跟你们一起干一段时间。

李玄枢这是將自己的大管家送了出去,不可谓不是一个大人情。

李泉这一回来,又是一个新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