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代火油还没有普及,曹洪野战实力不错,但確实没曹仁、文聘、郝昭的守城本事,下辩城曹军食物油都不供应,用火烧藤甲盾牌那是不可能的。
藤甲盾牌后背有一个半圆形手柄,还有一个皮革手环套在手上,防止用盾牌击打时脱手。
当然,曹洪摩下的曹军也不弱,见到大量长梯,就用端头开叉的长杆支撑长梯,又有许多摔死摔伤的损耗。
隨著时间的推移,曹军等不来援军渐渐瓦解了斗志,士气越来越低落,开始有人私自逃窜,甚至有人策划譁变。
曹洪形单影只,坚守半天之后,感觉最多再撑半天。
可援军连个影也没有,当然本来就不可能再有援军了。
后方的夏侯远在四百里之外,嗨紧张兮兮,生怕有人来袭击粮道,固守陈仓道北端岿然不动。
曹植、于禁、朱灵的大军確实有三万之多,但还在一百五十里外的陈仓道南段呢。
曹彰的北疆精锐,估计才离开长安不久。
曹洪无奈,只得焚毁城內房屋与粮草,全军弃城而逃,马超与马岱的骑兵追杀到山脚下收兵。
曹洪逃进大山里,向西北退守祁山道。
自此武都郡三分之二区域,被刘备军控制。
与此同时。
曹植、于禁、朱灵大军,才发现所谓法正、马超的大军,其实根本就是吴兰虚打旗帜冒充的。
陈仓道距离阳平关三十里,地上发现了大量隨意丟弃的“伏波將军”、“平西將军”的旗帜。
却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跡。
当然不是兵力有限的阳平关守军打垮了法正,而是这根本就不是法正。
“脚印!有脚印进山了!”
吴兰的兵卒按照命令,第九天就把旗帜、輜重全部丟弃在距离阳平关三十里处,然后全员轻装进山,翻山越岭向北返回。
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他们,去法正、马超之前隱藏的群山中,与马岱返回的一百人集合。
等到武都郡大局已定,自然方便接应他们回去。
曹植髮现上当以后,惊呼:“不好!曹洪危矣!下辩危矣!”
于禁也心知不好:“子建公子,情况很不妙,恐怕法正、马超跟黄忠、吴班等贼寇,会一同进攻下辩,我们速速回援!”
朱灵也觉得,下辩是一座坚城,再怎么说也是苦心经营两年的要塞,曹洪將军驍勇善战,不说十天,坚守个五天不是问题,现在全军返回两天就能回去了。
“两天......不,如果集中我们的骑兵,也有八千之多,骑兵一天就能赶过去支援。”
曹植却摇了摇头:“传我命令!全军前往陈仓道中段,安营扎寨,固守陈仓道!”
......啊!
于禁、朱灵都觉得还可以再爭取一下,是不是担心法正要围点打援
“不,法正这个人太可怕了,他出手不会失误,现在稳住陈仓道这条主路安全,军心不乱、粮道不断、止住损失,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曹植无奈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