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信使一次性来了十人,都是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以最快速度赶来。
“魏王军令!越骑將军速速接令!”
用的是军中职位,而不是平时父子身份,曹彰一下子知道是重要军情。
使者详细介绍了,曹植因为法正毒计,被迫离开武都郡,去救援阳平关的事导致下辩丟失的事。
,..命越骑將军,即刻率军前往岐山道!堵住刘备军窜犯即可!”
“什么!竟然用如此毒计!!!”
曹彰勃然大怒,他跟曹植的关係最亲近,没想到这个法正正面打不过,竟然靠这种毒计!
曹彰怒极反笑,转头看向身旁的杨阜:“杨刺史,你说说,父王这条军令要执行吗”
杨阜沉吟片刻,道:“魏王深谋远虑,定是武都郡大部已沦陷————若再让刘备军从岐山道窜入关中,后果不堪设想。”
曹彰冷哼一声:“法正他就是要用武都郡引走我的精锐!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他拿下武都郡之后,才不会进犯岐山道,而是抽身去对付父王!”
“越骑將军说的是,但是我们不能赌,凉州平定不到五年,万不能放刘备军窜犯。”
“好一个法正!”曹彰攥紧马鞭,眼中几乎有怒火燃烧:“他让子建弟不得不去救司马懿,这笔帐不能不算了。”
他策马来回奔驰数次,忽然大笑停住:“杨刺史,我有个办法两全其美。我率三千精锐部曲,继续走陈仓道,匯合子建弟,报復那个法正。其余大军由你带领,凉州韩德假司马会配合你,在岐山道堵住要道。父王只说让我改道,没说不让我分兵。”
杨阜一惊:“不可啊!魏王有令————”
曹彰毫不犹豫拒绝:“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只管带兵去岐山道,出了事我曹彰担著!就像在代郡,数百人突袭乌桓数千人,吾不会错失战机!”
这股勇武无畏的精神,確实是一军之魂,杨阜被这股气质折服:“將军既然决意如此,阜当竭力配合。只是將军务必小心,法正卑鄙狡诈,不可轻敌。”
曹彰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卑鄙狡诈在我北疆骑兵面前,任何计谋都是虚的!吾辈当学霍去病!吾学霍去病之勇,何惧他学陈平之诈!”
说做就做,曹彰立刻动身法正又到阳平关以南。
刘封在此迎接他和黄忠。
“孝直先生,此胜著实解气!只是为何那功劳有马孟起、那武都也归马孟起”
法正一听,就知道刘封心里面酸。
而且让马超镇守武都郡,这是法正的命令,不是刘备的命令。
刘备给了法正权力可以做出这个安排,但是刘封也可以先服从,后有异议,再找刘备提出问题。
所以刘封的意思是:请孝直先生,也给我很大的军功,要不然你向著马超,一起打压我我也会跟父亲说的...
法正当然不会被刘封这傢伙给牵绊住:“刘將军,这阳平关之功远胜过夺武都郡三县,如能成必是將军第一功。”
“好!”刘封就是要军功、要地位,本身对法正是佩服的。
法正心想:只要刘封不碰徐晃,也不碰到曹彰,他就不会吃什么亏。我已引走曹彰,再引走徐晃,刘封就可以发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