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顾捷跟你说的”栗娜有些吃惊的问道,她没想到曹言竟然猜的这么准。
曹言摊了摊手:“我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吗再说了,顾捷那性格,会主动跟我分享这种八卦”
栗娜沉默片刻,轻轻搅动著面前的茶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著曹言。
“那你认为,我和罗檳,有没有可能”
她虽然说的含糊其辞,但她知道曹言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过在问出这句话,她就觉觉得这话不应该问曹言的,她知道曹言一直对她明显有所图。
果然曹言听了她的问题后,露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栗娜姐,你这话可真是往我心口上插刀子啊。”曹言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夸张的痛苦表情,“当著我的面问別的男人,这也太残忍了吧”
栗娜被他逗笑了,梨涡浅浅:“少来,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栗娜故意给曹言一个台阶下,让曹言转移话题。
结果曹言竟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著她。
“你真的想知道我的看法”
栗娜本来已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的,但看著曹言一脸认真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我可就直说了,”曹言轻嘆一口气,“你们之间没有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是我不够好吗”
栗娜问道,她想听听曹言这么说的理由。
“罗檳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像他这种人是接受不了不纯粹的爱情,而你们之间,这么多年形成的,更多的是一种高度默契的上下级关係,是同事,是朋友,甚至可能带了点亲人之间的依赖,但唯独不是爱情。”
栗娜听著曹言的分析,一颗悬著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知道曹言说的是对的,这很符合罗檳的性格。
“其实你別看罗檳看起来很成熟,但他其实是那种骨子里更相信一见钟情,而不是日久生情的人。”
“那你呢”栗娜抬眸,目光直视著曹言,“你对我,又是什么感情”
曹言迎上她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坦然的笑意,毫不避讳地说道:“我我这是见色起意吧。”
栗娜一怔,他没想到曹言竟然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不过这也很符合自己对他的认知,直言不讳、玩世不恭,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却又莫名地让人討厌不起来。
“你倒是诚实。”栗娜轻哼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这至少说明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不过一想到曹言刚才的分析。
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个拜金女蓝红,这么多年了,罗檳依旧对她念念不忘。
“诚实是我的美德之一,”曹言耸耸肩,“不过除了见色起意,说好听一点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只是我一见钟情的次数可能会多一点,因为我的欲望会比別人强一点。”
“你这个人把好色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栗娜被曹言的直白逗笑了,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嗔怪。
“我这叫坦率。”曹言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你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真被你得到了你就不会珍惜了。”栗娜说道。
“这你就说错了,”曹言摇摇头说道。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大部分的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因为他们喜新厌旧,但我不同“,曹言收敛起玩笑的神色,目光认真的看著栗娜。
“我珍惜每一个走进我生命里的人,就像欣赏不同的风景,每一处都有独特的魅力,都值得细细品味。”
“你这是不负责任,就是你真的能做到你说的珍惜每一个人,但是现在是新时代,社会只允许一夫一妻,你还能同时娶好几个女人不成,不然你怎么珍惜你的女人们”
栗娜问道。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
曹言说道,“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婚姻法的老师给我们讲的第一堂课就是,婚姻並不是自古就有的,它是作为一项制度被发明出来的,婚姻就像是一种程序,是程序团队编出来的,它有很多漏洞,在后期的运行当中,不停的需要打补丁,这个打补丁的过程就是婚姻法的立法过程。”
栗娜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曹言会从这个角度来討论婚姻。
“所以你认为婚姻本身就是有缺陷的”她好奇地问道。
“不是有缺陷,”曹言轻晃著红酒杯,“而是它本就不该成为衡量感情的唯一標准,就像————”
他思考了一下,“就像用同一套法律去处理所有案件,这合理吗”
栗娜被他的比喻逗笑了:“你这是诡辩。”
“但你不能否认我说得有道理,”曹言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跟了罗檳这么久想必也见过不少离婚的夫妻,所以你一定清楚婚姻並不能保证爱情的永恆,与其用一纸契约束缚彼此,不如珍惜当下的每一刻。”
栗娜若有所思地搅动著面前的咖啡:“所以你打算一辈子不结婚”
“至少目前是这样想的,”曹言耸耸肩,“不过如果遇到让我愿意打破原则的人,也未尝不可。”
“不和你爭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