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最后突然强行洗白,一个几乎没尽过父亲责任的人,最后居然靠一场病就得到了原谅。
曹言只想说像栗伟正这样给家庭孩子妻子带来一辈子抹不掉的阴影的人多的是,凭什么他是父亲就要原谅就要和解。
总之曹言十分討厌这个栗伟正,不过眼下还不是动他的时候,先让他蹦躂几天也好。
曹言將刚刚从他身上薅下来的毛髮收入储物空间中。
到了办公室,曹言发现有人比他先到一步。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几天没见的蓝红。
相比於上次见到的时候,今天的她面色明显憔悴不少,眼下还带著淡淡的黑眼圈,妆容也不復往日的精致。
“师弟。”蓝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蓝师姐,这么早。”曹言示意她坐下,“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我的案子输了。”蓝红声音有些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沮丧。
“我知道,新闻都出来了,一千六百五十万,史上最高退一赔三案汽车维权案。”
蓝红听著曹言的风凉话,深吸一口气说道。
“师弟,你上次说的,一千六百五十万的诉讼费,你现在还有信心帮我打贏二审吗
“”
曹言笑了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蓝师姐,如果我没有这个信心,当初就不会开那个价了。”
“那好!”蓝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答应你的要求,一千六百五十万诉讼费,只要你能帮我打贏官司!”
曹言看著紧紧盯著自己的蓝红,慢悠悠地说道:“蓝师姐,晚了。”
蓝红一怔:“什么意思”
“那是一审前的价格了。”曹言语气平淡,“现在这个案子,全国瞩目,二审的难度和风险,可比当初高了不少。你觉得,还是原来的价格,合適吗”
蓝红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千六百五十万已经是个天价了!师弟,你不要得寸进尺!”
曹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蓝师姐,如果你觉得我的要求太高,完全可以去找其他人。比如,罗檳,他经验丰富,能力出眾,他一定能帮你打贏这场官司,而且价格公道。”
蓝红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她何尝没想过再去找罗檳,只是想到之前罗檳拒绝的態度。
她和罗檳是一样骄傲的人,除非没有办法,否则她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求罗檳。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蓝红知道曹言这是故意在拿捏她,但她现在確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蓝红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师弟,那你说你现在想要多少诉讼费”
曹言看著蓝红强忍著不爽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钱嘛,还是一千六百五十万。”
蓝红愕然抬头,有些不明白曹言的意图。
“不过,”曹言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蓝红问道,她感觉曹言的这个条件,恐怕比直接加钱更让她难以接受。
“我的条件是,如果你下次再来求我,就要加上这次的条件连本带利一起还我。”
蓝红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听懂曹言的话,曹言的意思是这次先不用管,下次自己再有事求他到时候就要加上这次的人情连本带利一起还。
他怎么知道自己还会再求他呢,自己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再求他,自己的丈夫可是拥有百亿家產,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求到他头上。
蓝红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无论如何,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至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曹言满意地笑了:“很好。蓝师姐那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