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曦,你一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助理律师,一个案子拿三十万奖金,你不觉得这事儿离谱吗”
麦飞竭力的想要告诉戴曦这件事情到底有多离谱,但他发现戴曦似乎完全不理解他的想法。
“麦飞,你冷静点!”戴曦压低声音,拽了拽他的衣角。
“这个案子有些特殊,是个走风险代理的案子,律师费高,奖金自然就多,这是我辛辛苦苦跑下来的成果,怎么就离谱了”
“成果”麦飞冷笑一声,“我是律师,我当然知道风险代理,但我也知道,权璟律所那么多资深律师,凭什么一个利润这么高的案子会交给你一个助理来主导还不是因为曹言他————”
“够了,你想说什么,”戴曦的眉头皱了起来,“案子是我在公益值班的时候自己接的,曹老师他只是在后面指导了一下。”
“指导一下”麦飞的声音陡然拔高,“他那是指导吗他分明就是对你图谋不轨!
用钱砸你,让你离不开他!戴曦,你清醒一点!”
戴曦觉得心里一阵发堵,她没想到自己的努力在麦飞眼里竟然一文不值,而且自己在他心中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形象。
“麦飞,”戴曦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我以为你会为我高兴,我在权璟学到了很多,我很有成就感,这难道不好吗”
“成就感”麦飞神情变得异常烦躁,“我拿到了世界排名前十的法学院录取通知书,两年,只要两年,等我回来我们就能有更好的未来,我甚至都准备好了,走之前我们就去领证。”
他看著戴曦,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
“戴曦,你从权璟辞职吧,只要你辞职,我们就结婚,我不能接受我的未婚妻,在我出国读书的时候,还待在另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身边,我没有安全感。”
戴曦看著眼前的男人,这个她曾经以为最了解自己、最支持自己的人,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他关心的不是她的成长与喜悦,而是他自己的安全感。
相比於麦飞,反倒是一起工作没多久的曹言,这段日子里,曹言虽然嘴上总说她经常惹麻烦,却总是会在她犯错后耐心地教导她,帮她收拾烂摊子,让她在一次次实践中真正成长。
这种亦师亦友的信任和支持,才是她最需要的,也是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如果我不辞职呢”戴曦轻声问道。
“难道给他当助理,比跟我结婚还重要吗”麦飞有些失望的问道。
“麦飞,咱俩別吵了行不行”戴曦声音中带著一丝祈求的说道。
“別別別,咱们说清楚————”麦飞不顾戴曦的祈求,“你是不是捨不得辞职”
戴曦沉默了一下,肯定的说道。
“我是捨不得。”
麦飞自嘲的笑了一下,“你捨不得什么”
“我捨不得律所,我捨不得工作,我捨不得我的同事们行不行。”戴曦也有些脾气上来了。
“你干嘛不说你捨不得曹言啊”麦飞声音突然加大。
“是,”戴曦听了麦飞这句话,心中十分失望,却又有一丝的解脱。
她抬起头直视麦飞的眼睛:“我最捨不得的就是他,我跟他在一起工作,我特別有成就感,这种成就感我从来就没有体会过。”
“我们分手吧。”
分手之后,戴曦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
但奇怪的是,除了难过,她心里並没有太多的不舍,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鬆。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好像並不会因为少了麦飞而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如今有了一份自己十分喜欢的工作,还有那个虽然嘴上偶尔有些刻薄但总会为她兜底的老师。
接下来的日子,她照常上下班,她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工作里。
整理卷宗,研究案例,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曹言的办公室。
何赛突然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將门关上。
“快要下班了,何老师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何赛慢慢挪动脚步走到曹言身旁,一边走一边用眼睛打量著四周,好像生怕曹言的办公室里还藏了人一样。
“封印可能要出事。”何赛小声的说道。
“出什么事”曹言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何赛抿著嘴,好像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
“何老师要不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曹言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他现在想的是自己要不要借这个机会把封印和顾捷一起弄下台去。
何赛要说的估计就是剧中顾捷找来一个名叫黄珏的女人来陷害封印,让封印下台。
剧中封印就是这样儿戏般的被顾捷弄下台,顾捷顺利接班成为律师新的主任。
当然最后被罗檳和戴曦找到了证据,证明一切都是顾捷一手策划的阴谋,又將顾捷赶下台去,甚至赶出权璟律所。
果然接下来不出曹言所料。
“有个女的投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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