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勇听后点点头算是答应,他知道曹言这是在向他示好的意思,他和曹言之间也没什么仇恨。
两次动手都是曹言为了保护孙敬文才动的手,经过指导员的教导,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將两家的恩怨在连队继续延续。
想让他向孙敬文道歉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曹言主动示好,他还是接受了。
“言哥,那条鱼我们怎么办”秦楠指著漂在水面上的鲤鱼。
“当然是捞起来带回去加餐了。”曹言笑道,“今天大家都累了,正好补充点营养。”
孙敬文立刻来了精神:“我去捞!”
他捲起裤腿,小心翼翼地走进河里,把那条鲤鱼捞了起来,鱼还活著,只是被石头砸得有些晕。
“好大的鱼!”孙敬文兴奋地举起鲤鱼,“起码有两三斤重!”
时间不早,大家开始往回走。
回到宿舍,孙敬文老老实实地去找其他知青,把今天差点用彭刀割伤自己的事情讲了一遍。
排长张靖严正在给沈力用马鬃毛挑破水泡,看到曹言后说道。
“曹言要不要我给你挑手上的水泡”
“不用了!”
“別客气啊,有水泡要是不挑,不仅很痛,要是发炎了就更不好了。”张靖严还以为曹言在客气。
曹言无奈,將光洁如新的手张开。
“我没长水泡,这点运动量,我才刚开始热身呢。”
大家闻言,纷纷围过来看向曹言的手掌,然后確定,曹言就是个牲口,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的。
下午休息,傍晚起床吃晚饭,吃完晚饭后,继续休息。
大家下午虽然休息了一整个下午,但是上午的劳累还没有缓过劲来。
不过也有人缓过劲来了,说的就是赵天亮。
曹言知道他跑到工具房去给大家磨镰刀去了。
赵天亮本来是想偷偷摸摸去的,可惜曹言一直没睡觉,因此只能和曹言这个班长打了招呼再去。
当然他也有想要曹言和他一起去的想法,可惜曹言没有答应。
宿舍外传来敲门声,曹言起身开门,门外是孙曼玲,她是来感谢下午曹言救了孙敬文的事情的。
曹言让孙敬文把下午的事情在连里宣传,孙曼玲自然知道了老弟被曹言几个人救的事情。
“谢谢你下午救了我老弟!”
“不用谢,我是他班长,保护他是我的责任,而且说起来真正救他的是秦楠!”曹言笑著说道。
“秦楠那里我也谢过了,”
孙曼玲看著曹言宿舍没有关灯,又好奇的问道:“你还没有睡觉啊,我们宿舍的人都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赵天亮没回来,我这个班长自然不好这么早睡觉!”
“赵天亮他去哪里了”孙曼玲好奇的问道。
曹言指了指不远处的工具房。
“在那里给全班的人磨镰刀呢,这个时候应该快磨完了。”
孙曼玲回到宿舍,看见班上的女知青们都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再看看墙角,一堆镰刀杂乱的堆在一起,想到曹言刚才说的话,她抱起镰刀向著工具房走去。
工具房,孙曼玲嘎吱一声打开门,就看到曹言正面带笑容的站在那里。
“看到我很失望”曹言笑著问道。
“你不是说赵天亮在这里吗”
“赵天亮磨完刀回去了,我猜你肯定会过来,所以提前过来在这里等你!”
曹言说著將孙曼玲手上的柳条篮子接过来,篮子里面装的正是女知青一班的镰刀,又將一床白被罩递给孙曼玲。
“我帮你磨刀,你帮我缠镰刀!”曹言比划了一下说道。
孙曼玲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在学校是班干部吧”干活的间隙,孙曼玲忍不住和曹言说起话来。
“我不是,我比较喜欢独来独往!你呢,你在学校应该是班干部吧”曹言反问道。
“当然,劳动委员,”孙曼玲骄傲的说道,说完又扭头看向曹言。
“那你如今当了班长,可得改改啊,別把我老弟带坏。”
“我这不是在改了吗,你说,咱们这种班长,当著来劲吗”曹言问道。
“来不来劲,都得好好当,要是三个月后,说你当得不行,要换了你,你脸上掛得住吗”
“早知道这样,那我第一天就应该退位让贤,赵天亮应该很乐意当这个班长。”曹言一遍磨著镰刀一边笑著说道。
“別发牢骚了,这被罩还剩不少,要不我去女二班把她们的镰刀也偷来,也给缠上、
磨磨,你去偷男二班的”
“行,今晚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如果这个提议是赵天亮说的曹言理都懒得理他。
天亮了。
男女四个班的知青,在张靖严的带领下,一个个脚步轻轻的走进工具房。
映入眼帘的是几十把磨好、缠好刀把的镰刀。
曹言背靠著一根木柱子睡著了,孙曼玲则伏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