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就是。”三皇子翅眠也笑着,“哥哥你哪里不知道,这缧水国公主啊,谁也看不上,咱们兄弟两个都遣人去说了,愣是没被人家看上,这才赶来劳烦哥哥,去会一会那缧水国公主。”
“是啊。”一旁的翅减又附和道,“旁人只有亲自见了哥哥你,才能将一颗芳心放在你这。平时哥哥不显山不漏水的,这真到关键的事上,还得来找哥哥。”
“竟有此事?这真是奇了,我的风姿,哪里比得上两位贤弟?”翅贤笑道。
翅眠与翅减见他似是松口,神色一喜。
“我就料到,咱们二哥,是个知礼的。”翅眠说,“眼下唯有二哥,能保全咱们温麒国。”
“此话怎讲?”翅贤问道。
“唉,这话搁在我二人身上是为难,于哥哥而言,不过同往日一般,吃茶、看书、习武,一切如常。哥哥只需出面相见,那缧水国公主,定然一心倾慕于你。”翅眠说道。
“我看未必。”翅贤忽然开口。
听见此言,翅眠与翅减神色骤然一紧。
“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翅减问。
“缧水国国力强盛,和咱们温麒国不一样,它毗邻大茫,紧挨着乌羌,地势得天独厚,单单一条缧水河,疆域跨度,都比咱们温麒国广阔许多。”翅贤认真道,随即轻轻摇头,“我胆子小,实在不敢前去拜见缧水国公主,这桩亲事,我是不去的。”
翅贤笑着,语气竟带上几分故作娇怯。
他心中暗自盘算,若是当场一口应下,二人反倒心生疑虑,坏了全盘计划。
若是这般,假意推脱、故作扭捏,他们只会认定其中另有缘由,反倒一心撺掇我前去,正好遂了我的心意。
“那哥哥的意思是?”翅减忙问。
“是啊。”三皇子翅眠也跟着问道,“哥哥,这事你若是不肯应下,那……”
翅眠侧头瞥了一眼翅减,暗中递了个眼色,又接着说道,“哥哥,此事本是天命所归,你当真能眼睁睁看着我二人、看着整个温麒国遭遇灭顶之灾吗?”
话音落下,翅眠与四皇子翅减二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哎呦,这怎么话说的?”翅贤慌忙开口,“这般岂不是要将我钉成千古罪人,二位贤弟快快请起!”
翅贤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手,一左一右将二人搀扶起身。
几番半推半就之下,翅贤终是应下了这门亲事。
说是应允,实则是翅眠、翅减二人跪地苦苦央求才得来的结果。
翅贤心中暗道,他们想算计摆弄我,我便顺着台阶应下,陪他们演这一出戏,叫他们只当自己如愿以偿。
“什么?”缧水国的掌辛骄,派人打探消息。
听闻,温麒国几位皇子互相推避亲事。
当即怒道,“什么狗东西,难不成?我还要任由他们挑拣?我还没说话呢,他们倒先谦让起来了,都给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