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泼皮。”罗檀又说。
巧姐又说,“你要是敢辱我骂我,再多说一句,我就将你们的命根子卸了货,让你们这辈子都要不了儿子。”巧姐说。
罗檀、罗虫等人一听,都睁大了双眼跟铜铃似的。青儿在旁边一听,也吓得跟什么似的。
这是巧姐能说出来的话吗?别说他们,就连屋里的姥姥都惊得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了。
“什么?嘿,丫头。”说着快步上前,挡到了巧姐前面。
这下刘姥姥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些男孩子,一个个生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姥姥转念一想,刚刚巧姐说的什么浑话?巧姐可是说她要卸这些男孩子的命根子。
“我看你们也不要脸了。”巧姐说,“今儿谁再说一句放肆的话,我今日不拿他卸货,明日也要卸。你们整日半点正经事不干,总想着那些邪魔歪道的事情。想来今日你们这些歹笋又跑到我门前蹿个恨天高。你们不是要把我逼急了吗?好家伙,我也再不活了,同你们刀尖对刀尖,一了百了怼死个干净。”巧姐说。
巧姐的眼神、话语都犀利的要命,罗檀、罗虫等人哪里敢同她再说什么,被吓得肝颤,都纷纷向后退去。
“走吧走吧走吧走吧。”罗虫跟罗檀几个人你手我脚的互相推着,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好家伙。”刘姥姥说,“这才几年的功夫,你竟生得这样的口齿。”刘姥姥赞叹的看着巧姐,“将来我也不担心你会吃亏了去,只是究竟怎么样呢,也不好说。就怕他们挟技报复,到时再弄得难堪就不好了。”
“我才不怕他们呢。”巧姐说。
“就是。他们天天衣冠禽兽似的,怪会攀比的,眼高手低,没有什么风格,又扒着这个求着那个的。欲望也填不满,虚荣也给不足的,惯会顶着皇后娘娘的名号在外头蹭吃蹭喝,真是看不起他们。”青儿也说。
“哎呦,我的两个小祖宗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姥姥我这些年惯会攒下来的道理。忍一时海阔天空,风平浪静的。”刘姥姥说。
哎,青儿跟巧姐两个都叹气,互相看一眼。
“你别管我姥儿了,她就是年纪渐长,胆子,反而越来越小了。不过,她都是为你好。”青儿说。
“我知道。”巧姐说着搭着青儿的肩拍了拍,“姥姥,我今儿可没把你给我的珠簪给撅了。”巧姐笑着说,“咱们的好东西,还是给青儿更好。青儿,谢谢你。”巧姐看着青儿说。
“没什么。”青儿说,“仗义相助嘛,这些身外之物我也看淡了,改明我也把它们换了钱。”青儿笑说。
“嘿呦,不能给你。”刘姥姥把放着珠簪的那个匣子一手从青儿手中抽了回去。
青儿跟巧姐两个都笑了。
此时的刘姥姥确实是一副年轻女子的样貌。刘姥姥打开匣子,看着她那些宝贝珠簪,说:“你们这小女孩天天打打杀杀的,这么好看的珠簪不戴,真不知道你们想什么呢。”
“也不能这么说,什么叫喊打喊杀的?”青儿说。
“就是。”巧姐也说。
说着巧姐挽着刘姥姥跟青儿的手,把她们挽了回去。
“要说他们这些年轻儿郎,正经的课业不知道读,什么也不知道上心。你要说真琢磨点自己钟爱的名堂嘛,也没有,要什么什么也没有。”巧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