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又是这巧姐在罗天杏耳朵边扇风,让这李霁瑄,……“呸,也不过就是假借圣上之名,调理训斥,严厉的鞭笞他们一顿罢了,这就是报仇!我还想着有什么好处?”久娘又哭着拿手帕沾眼泪说,那眼泪乌泱泱湿了一大片手帕,她是真哭。
“呦,姑娘哦,我真是心疼的紧。”哎,冷嬷嬷也说着,帮着一起擦眼泪。这久娘面上那眼泪都蕴红了脸。
“嬷嬷你若是可怜我,就给我支个招吧,我把他们要回来吧。索性还留条命,保个腿。怕是那腿也被打断了,他们就惨了,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哟。”久娘说。
冷嬷嬷倒是个明白人,她咽了咽唾沫,喉咙里斟酌再三,想着还是要说。
“太太,今儿我也斗胆言语一回。”冷嬷嬷说着,好似打定了某种一般决心说,“咱们那几位小主子一个个瞧着人五人六的。我想着,这皇后娘娘跟圣上,都是有分寸的人,若是没有分寸,莫说你我,还有咱们的那些孩子,便是全天下的人,都不好过。咱们大茫是什么实力?放眼这全天下,还有哪个邦国比咱们更强盛?哎,我想着,圣上跟娘娘啊,心都是宽大的,这说是管教,也是疼爱呀。若真是放任他们不管,往后闹出什么祸事,咱们也说不准。姑娘你说呢?”说着冷嬷嬷还望了望久娘。
久娘顿时清醒了点,连眼泪都像是盛满了智慧似的,璀璨晶莹起来。
青儿这两天呢又来看巧姐,还同她一起睡了两天,两个小姐妹一处相伴,刘姥姥也安心。
青儿说:“也不知他们能不能在宫里熬得住。”
“怎么了?心疼了?这可不是我撺掇的。”巧姐赶忙避嫌,“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屑于背后说人的这些三长两短。之前可能抱怨了几句,我也记不清了。”
巧姐说,“总之,我是无意主动去编排他们的,他们做出来的事情,这都是他们自己个儿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的。”巧姐说着研着手中的墨。她今儿想画幅画来着。
“你说什么呢?”青儿也笑说,“你这话说的我都听不下去了。”青儿说,“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我只是在想他们那个小身板可遭不了这样的罪。怕他们一命呜呼,倒也不是心疼,只觉得那事情就变了味了。”青儿说。
“你想什么呢。”巧姐笑着,先画了一汪清水,非常的清澈。巧姐今儿画水的功夫见长。
“他们宫里头的肯定是知道轻重的,那又不是什么魔窟,怎生就磋磨了他们的性命去了?”巧姐说着,又画了一些远山。
“话是这么说嘛。好了好了,我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青儿说,“让我瞧瞧你画的,还真不错。”青儿说,“巧姐巧姐,得亏了你这个巧字。”青儿望着巧姐说,“啊,你可如今越发像你姐姐了。”青儿看着巧姐说,青儿说的自然是罗天杏。
“那是自然,一码归一码,我跟我姐姐谁跟谁?”巧姐边画边说。
“对了,”巧姐忽然想到了什么。“听说那……那个谁的相好找来了,你可知?”巧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