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尤三姐来说,这柳湘莲,越发的令人着迷了。
这尤三姐不言,她就是用她那魅惑又且有风情的眼睛,看着这柳湘莲。
柳湘莲走到门口。他知道这尤三姐是信他了,没有不依的。柳湘莲心里暗爽开心的紧,况这柳湘莲又怕自己演砸,所以显得有些僵硬又很郑重。他的身形很颀长,看着十分的赏心悦目。
尤三姐也不知这柳湘莲要干嘛,只见他打开了窗子,向空中吹了一声口哨。呼的一下子振聋发聩,有个什么乌黑黑、乌泱泱的东西,从外头扇动着翅膀进来了,甚或是一点雨滴都没有的。
那小家伙进来了之后直直的落在了柳湘莲的右手,乖巧的很,绅士的很。那翅膀上的雨珠,被那禽兽给收敛着,直直的倒向了房角边的收水的盆子里头,特别乖巧。
众人见这个阵仗,都一惊。
“这鸟是你的吧?这啥?乌鸦?让这东西来判断?”萧正锴问。
“哎呦我不活了,这从哪飞来的鸟,还说没有偏私。”萧正锴气急,他整个人绷不住了。
“这什么东西啊?这鸟跟他一路货色,什么柳大侠,我看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萧正锴手舞足蹈的,“这显然不能让他判断,这鸟训的通人性,比我都像人!”
萧正锴整个人攥紧了拳,心间压了口重石似的,真是!他刚才怎么就答应着?不是,他刚才有没有答应?萧正锴整个人脑子嗡嗡的。
这吕绣绣倒是扶了袖子,低头抿嘴,捂着半张脸一笑。
“你可喜欢?”这柳湘莲上来茶里茶气的向着这个尤三姐道。
“不是?什么她喜不喜欢,你们别合起伙来玩我呀。”萧正锴在一旁说,他感觉自己受委屈了,他们几个一明几暗的。感觉要搭台唱戏,他就是那个他们几个判官合起伙来要审判的那个五花大绑的罪魁。
“呵,你们这——感情这臭乌鸦,它是一个鸟生不开张,开张吃十年是吧?好家伙,在这等着我呢啊?小畜生,长这么大,你就为了来捉我的是不是?”萧正锴直直的直勾勾的盯着这个跳到了柳湘莲右肩上的这个乌鸦。
“好了,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你还没完了是吧?”吕绣绣说着笑着,“你若是答应着,让这个乌鸦来给你指个招呢,也就是长痛不如短痛。先知道个结果,左右行不行的,还是我说了算。”
吕绣绣心里明门清。吕绣绣倒是玩心起来了。
“哎呦,娘子,就一个乌鸦,它知道什么呀?我的命,怎可交在这畜生手里?”这萧正锴说着。
“行,你不答应呢,也是人之常情,我想着,我们现在就退婚去。”吕绣绣说着站起来。
“哎别啊别啊,这么好的娘子,这么好的孩子,我上哪找去?娘子怎么说,我怎么办就是。”萧正锴说。
“怎么?你又想通了?不说我冤枉你,不说我随意绊你了。”吕绣绣说。
“哪能啊,娘子是我见过最明事理的了。”萧正锴说,“行吧,那什么姓柳的,你就让你那肩头上的那乌鸦决断决断。”萧正锴说。
“今儿呢,我原是想帮个小忙,正巧碰上。我这鸦兄名叫岚岚,山岚的岚。”柳湘莲正色道。
“行行行,管他叫什么呢,总之赶紧决断决断。”萧正锴有一些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