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心安腰腹这边,是常有那种拉扯感,就好像真的生过孩子一样的那种感觉。
虽然她觉得,自己并没有生过孩子,从前,文心安一直琢磨,是不是长久在暗门子里熬着,得了一身劳损罢了。可如今想想,会不会当真遗失了一段记忆?
白日,这个文心安打开了一个箱子,这个箱子可是个宝贝,这里面全都是罪证物证。之前文心安在暗门子里面与人行那苟且之事,完事总会寻一件东西拿来。
要么就张口问那个人要件什么物件,好存作纪念。起先那些人呢,都不愿意给,后来往来得多了的,便真的留下了物件,文心安左右也攒了这么一箱子。
这箱子还挺沉的,是她安顿下来之后找人从那地底下挖出来的。
其实她早先在地底下弄了一个暗格,里面就放了这箱子,至今无人知晓。她没有亲自回那暗门子,只是派人从地板
这里面自然也有冯林的物件,数量还不少,有些人情动之时,什么都愿意拿出来。
何况这文心安又有些章法,有些办法。她曾经觉得,这事就这么着吧,文心安也曾想过,把这个箱子一把火烧了,眼前呢,她又想着,从箱子里面寻出些许记忆,会不会这祖笑生,从前也来过暗门子,只是她全都忘了?文心安想着,伸手往箱子底下翻找。
她找得很仔细,只听得外头传来马蹄声,伴着兵刃相接的声响,还有玉勒缰绳的动静。这文心安咳嗽了两声。
“是谁想来了结什么人命了?这般急迫。”文心安吐槽道。
那马蹄声越来越密,尽数停在了杳渺地外头。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文心安忙把这箱子关好,锁好,藏了钥匙,又将几个箱子外加外面的这个罩布给它盖好,收拾停妥了,这才出去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来这杳渺地,又准备干嘛?一推门出去,这文心安就后悔了,她都惊了,门外头全是弓箭手,上面一圈,
一时间,外面火光冲天的,有来追杀人的声音,有哭喊声,这文心安捂住了耳朵。她又不敢出去,也不知道孙静安那边怎么样了,不过文心安感觉自己自身难保。孙静安身边,好歹还有人,还有冯林,文心安想着,就这么着吧,原来大难临头,个人只能顾个人的。
又到了夜里,这一日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这个文心安心里着实忧虑。
如今这外面声音渐渐小了,有一些丫头的声音,有分发点心的声音,这文心安想着,自己可能能出去了,但是都不敢出去,好歹屋子里还有些吃的。
忽然之间,门外有一团黑影在扭动,这文心安心都到了嗓子眼,咬咬牙,又坐了回去,拿个食篮子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