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涕泗横流痛改前非 伤心欲绝棺泪横前(2 / 2)

红楼之捡君记 甜提 2031 字 1个月前

“苍天怜鉴啊,我要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就叫我天打雷劈,我是,我是真的心里有我们家娟儿,望皇后娘娘明鉴,还请怜惜她吧,她肯定不知道,那是解药的,若是皇后娘娘您明说,她肯定也不会不服了药去,说到底,还是皇后娘娘您!没有救人救到底!”

那罗江说着,这李霁瑄跟罗天杏两个,都愣了,真觉得这罗江好口舌啊,他就应该出去当那个那等子用嘴皮子救国救民的人。

这时候,天渐渐下起了雨来,这景芦宫经雨水洗涤之后,青翠欲滴水连天的,更加美丽了。

“罢了,这事交给我吧,总之,如今郑端娟的这个人,也抬到宫里来了,左右交给我吧,大抵是有方法的,不过你也别想太多,若是真救不回来,你也不能埋怨我,不然,我可不插手这事。”罗天杏说。

这罗江一听,也很惆怅,“一切都仰仗皇后娘娘垂怜。”

这罗江又再三叩首,就走了,就退下了。

如今呢,李霁瑄跟罗天杏的面前,又剩下这周全。

这周全显得有些紧张,又有点悲哀,哎,这一刻终于来临了,他好像如释重负似的,那周全,面上淡淡的。

“岂有此理啊,你可有懊悔之意?不仅情杀了自己的相好的。”李霁瑄说,“又涉嫌给皇后投毒,你可真是能耐,这偌大的皇宫,找不出第二个你来。”

李霁瑄说着,渐渐的,他的神情严肃。

“皇后娘娘,陛下。事已至此,我已经什么都坦白了,还请宽恕我。我给皇后娘娘下毒,本不是本意,若是连郑端娟都能复活,我岂会有罪呢?”那周全说的义正言辞的。

“是啊,你岂会有罪呢?”罗天杏也说,“要毁坏一个人,太过容易,你也知道的,可是你也不能仗着我们的软弱,仗着我们的心好,就来欺负帝后吧?”罗天杏看着周全说。

那周全一时有些愣住了,是的,他岂非不是在欺负帝后呢?

李霁瑄也说:“你半点懊悔也无,你让我们如何宽恕呢?”

“怎么,同是罗家人,就好宽恕的?罗江跟那个什么郑端娟的,也是在乱搞,若是说回来,还是我先认识的郑端娟,凭什么郑端娟就要为罗江洗手做羹汤,还为了他,找我要毒,毒害皇后娘娘,始作俑者,尚且可以被宽恕,为什么我不可以被宽恕?难道就是因为罗江姓罗吗?”

这周全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他就这么义正言辞的当着李霁瑄跟罗天杏的面,这样说话,一时间,罗天杏感觉被对方欺负的狠了,可她又没办法反驳。

确实,因着罗江姓罗,罗天杏没办法,她能忍则忍,能遮盖就遮盖,包括那郑端娟,哪怕死了,她也有法子,念在罗家人的面子上,把她复活,到时候没准,又是罗江跟那郑端娟两个,好好的待在一起。

那蔚夫人的委屈呢,周全的委屈呢,谁人去理,尤其是这周全,进宫当内侍,也是很苦,罗天杏想着想着,又想到牛角尖里面去了。

说到这里,这个罗天杏不由又想到之前,她研制出了一种药,于是罗天杏就开口道:“关于你进宫当内侍的问题,我之前是想过了的,你可想听听?”罗天杏说。

这周全想着,自己已然这样了,听不听,又有什么用呢?于是说:“现在问我吗?我不在乎,我已经是这样了。别人尚且有机会,不当这个内侍,而我已经是内侍了。”周全说着,又有些生气。

“可是,你尚且知道,我是有那一个起死回生之法的,你怎生知道,我对你这内侍之身,不能让它起死回生呢?”罗天杏说着。

这李霁瑄咳嗽两下:“皇后娘娘说的,自然是真的,你不要在这多白话,不好看。”李霁瑄说着,看向周全。

周全一时,脸上有点红红的,他大概知道了,这个罗天杏救人的含金量。

“那我自然是想了解的,皇后娘娘若想说,不妨一说,我也想听。”周全又改了口风。

“我是头先,研究到了一种药。”说着,罗天杏也看着李霁瑄,“我跟陛下两个,一直在讨论,说让人这个进宫当内侍,已经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非人的做法了,所以,我都在尝试着有没有可能就一种药,暂时性的,就是可以让进宫当内侍的人,洁身自好,就相当于,下一种不伤身太多的那种微毒,然后出宫的时候,再把它解了。那只是不从身体上做什么破损的法子,只是就相当于有一个药,抑制住了那个,不过这个,还得多操作,所以我顺着这个思路,在想,那已经当了内侍的,也借用兰舱国的法子,没准是可以起死回生……就是无中生有的。”

罗天杏说着,她又看了看李霁瑄,又看了看周全,想着,他两个应该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吧。

李霁瑄又咳嗽了两声:“我懂了。”

周全也说:“我也懂了,不过,还要时间罢了。”

周全想着,问:“皇后娘娘跟我说这事,是免了我的罪吗?”

“这与其说给你免不免罪的,还不如说回到问题的本身。”罗天杏挠了挠脖颈和耳后,又说,“你现在跑来向我们诉苦,正如这罗江跑到我们这诉苦一样,他是无罪走了,因着他是罗家人,所以家务事嘛,就跟君臣,又是两码事了,你要问我们,是不是因着他姓罗,就包庇他?其实倒也不是。”罗天杏说。

“哎,还是让陛下跟你说吧。”罗天杏说着,又喝了口茶。

李霁瑄接过话头说:“你一直觉得委屈,不公平,可是你一个当厨子的,这宫里,又不曾薄待你,除了你当内侍的这个事情,哎,可见当内侍的这个事情,还真得提上日程,让他们用什么别的法子,总之,是不损害他们身体的法子。”说着,李霁瑄又看向罗天杏。

罗天杏猛猛点头:“是啊。”

“所以呢?皇后娘娘跟我两个。”李霁瑄说道,“就不罚你了,不过,你这个问题的本身,是你没有悔改,没有痛改前非。”李霁瑄说着。

那周全这时候,才忙忙磕头:“我认错了的,我也不想给皇后娘娘下毒啊,我这一慌,才给那郑端娟下毒的,没想到皇后娘娘,连她的罪,也可以赦免,我这才起了这个心思,想要为自己求一求。”周全又说着,又猛猛的磕头,忽然,这周全也哭了,泪水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