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尤二姐的信中,提起了贾琏、凤姐等人的消息,这尤三姐看了,也大为惊奇。
倒是宝玉,新贾府中的事情,这尤三姐在信中,又跟这尤二姐说了,说这宝玉,在这也是很好。
只是估计,这贾府被抄家的这事,跟大茫的储君李霁瑄,他们李家,又有一些隔着的,不知道之后如何呢?
这一来二去的,尤二姐,将贾府、宝玉的什么事情,告诉了这贾琏。
贾琏一听,宝玉在这,又想着,要多劝劝宝玉,就怎么说呢?
于是贾琏,又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封信,信里,都是要劝这个宝玉的意思。
想着,把这信,能不能请这个尤三姐,去递给宝玉,让宝玉,也放宽心怀,开开心。
以后,不要跟这个大茫的储君置气才好。
尤三姐收到信,又把这信,递给了柳湘莲,因这柳湘莲,好歹是个爷们,想着,让他拿个主意呢?
这柳湘莲,也站定思量,“不如改日,咱们去登门,去见见宝玉。”
柳湘莲的这番提议,倒让这个尤三姐,觉得不错。
“本该如此的,何必呢,为了那丁点误会,就要如何如何的。”尤三姐说。
柳湘莲叹气说:“这个,不是那丁点误会,这个,是累世的世仇,这政老爷,也没了。”
柳湘莲说着,因这贾琏信中提起,清清楚楚的,说到贾政没了,估计,这消息宝玉也知道。
“这怎能轻易原谅呢?”柳湘莲说。
柳湘莲说着,摇头。
尤三姐一时,也无言,她想说些宽心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咱们,去到那边,也百口莫辩,还是……咱们,还是想想吧,别贸贸然的登门。”尤三姐说,“不然,反倒引起他的反感。”
“也是啊。”柳湘莲也说,“咱们,是一番好心。”
柳湘莲说着,“不过,我想着,咱们现在,还是先过去看看呢?总之,宝玉对咱们两个,印象还不错。咱们先别谈什么贾家抄家的世仇,先去探探他的口风。”柳湘莲问。
尤三姐点头。
没过几日,便联络上了。
宝玉这时,正在府里呢,鸳鸯也在。
鸳鸯前头听说,这个柳湘莲,跟这个尤三姐,这是要来拜访,便说给宝玉听,宝玉,也开心的很。
因这许久,不见柳湘莲,一时间,也像是见到这贾府里的亲兄弟似的。
所以这鸳鸯,知道宝玉喜欢他两个人,又是好生准备了一番。
这柳湘莲,跟尤三姐两个,进到这新的贾府中,便觉得,宝玉像是一切圆满安稳似的。
两个人,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
鸳鸯也是有心的,她又怕,他们来说话无聊,于是,又请了人来唱戏,嗷嗷喳喳的,到时候,他们听着戏说话,偶有冷场的,也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