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湘莲跟尤三姐两个,才辞了依依不舍的鸳鸯跟宝玉。
鸳鸯和宝玉,也是把这两天的时间,都空给了他们,如今,陪伴完了,也算是全了情分。宝玉跟鸳鸯两个,要自去补眠了。
“哎,怎么样啊?”尤三姐问。
尤三姐跟这个柳湘莲两个,坐着那小巧的板牙车,后面呢,柳湘莲手底下一众兄弟跟随着,骑着马跟随的,也有骑着驴的。
总之,尤三姐跟这个柳湘莲坐的,是铺了有厚厚的那个座椅和床褥子的,还有靠枕的那种板牙车,他们觉得坐这种车进山,也方便。
柳湘莲摇头,“再劝也没用吧,这宝玉啊,我给他递个话,他能给我喝十碗茶!左右啊,是委屈了我的膀胱,我是去了几趟的,才敌得过他的茶酒攻击。”柳湘莲说。
“你们那呢?有没有说些什么?”柳湘莲问。
“说是要给你带人参的,对了,你爱吃吗?”尤三姐问。
“平常救命的时候,也用这东西?谁平常吃呢,索性我底子好。”柳湘莲说。
“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哦,还有,鸳鸯还要给我银票来着,一万两银票,我给拒了。我说,咱们不差那个。”尤三姐说。
“你倒是可以收下。”柳湘莲说。
“你还差这个?”尤三姐不可置信的问。
“不是差不差的问题,他们在这的勾当,我看了,挺不稳定的。他们的来钱路子虽多,却毕竟是在别国的地盘上,又不是在大茫的地盘。却托,哪里是什么好待的?就怕这里有什么变数,他们要把银票存在你这,保不齐你还能替他们存点东西,到时候他们要用,也好归还他们。”柳湘莲道。
“你也想得太悲观了些,我看他们混得风生水起的。”尤三姐说。
“不过,你说的也对,你这样一说,我更后怕了。”尤三姐说。
“不用怕,总之有我。那宝玉,我看了,很不简单,我看不透他。”柳湘莲说。
“嗯,那看起来,就是名不虚传了。这宝玉,也怪,他当日给你使的那耳旁风,我这才知道,是他哄了你,竟让你误会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见不得光的。”尤三姐说。
“都是流言,总之,还有我脑补的成分,也不能全怪宝玉。”柳湘莲笑着说,“不过这命定的缘分,就是过硬的。咱们就像那小船和那溪水,注定,跑不了你的。”柳湘莲说。
“只不过,”尤三姐想了想,“咱们还有的磨呢。左右咱们多去看看人家吧,我还说要去麝月那唱戏的。哦,对了,我要是到那什么酒楼搭台唱戏,你可愿意?你不会嫌我,给你丢人吧?”尤三姐问道。
“瞧你说的,你爱唱戏唱呗,左右估计,是不是人家,还要给你钱呢?”柳湘莲笑了。
“是这样说来着。”尤三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