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儿!”尤三姐也说。
此番这一进一出的,众人都各回家去歇息,好容易走回来了。
这尤三姐,把这一众人,都给聊趴下了,想着自己,真是有那用不完的精力,怎生又像那小姐时候的自己,年轻气盛的她,又洗洗涮涮,拿了个杯子,又倒了一袋果儿出来洗洗,甚至还有猕猴桃,还有那人参果,都是稀罕玩意儿。
这尤三姐觉得,要是纯让自己,养活这柳湘莲,也能活下去!
缝缝补补的,怎么不是赚呢?洗漱完毕,那柳湘莲还在睡着。
“他睡得可真熟。”尤三姐说。
外面又有一个人说,“你是个识货的,就看这堆草料,可不是要放到咱们的马场去!”
是个男人的声音。
“谁在说话?”这尤三姐说着,就出去了。
“哎,你们什么人?围着我这草料,想干嘛?”尤三姐直说。
那人却十分自信,“这东西搁到你手里,就是草料,搁到我们这里,就是金子。怎么?要不要出手?”那人说。
尤三姐惯会揣摩人的心思了,想着说,“我弄好的肉骨头,凭什么放在你的锅里,你们出多少金啊?”尤三姐说。
“十倍。”那人说。
“十倍?什么意思?”尤三姐问,想着,这人是不是要充大,在这跟她说玩笑话。
那人笑着说,“山人自有妙用,我们愿意出这市值的十倍,来买你这草料。你愿不愿意出啊?”那人说。
“我若说不愿意出,是不是就活不成了?”尤三姐说。
那几个人都笑。
“你这里,寻常人,谁敢放此豪言。”那人说。
尤三姐纳罕呢,这几个人,怎么来的?要不是柳湘莲还有他的人都在这,她还真有些害怕呢。
“有些东西,可不是钱能买到的。”尤三姐说,“你们难道——是韶菖人?”尤三姐问。
“是,是韶菖人,知道了这个,可就必须得跟我们做生意了。”那人说。
这时候,柳湘莲醒了,走到了尤三姐的身后。
“呦,柳爷出来了。”那人说。
看那人的样子,应该是知道柳湘莲的身份的。
自然也知道这尤三姐的身份。
“他们是韶菖那边的。”尤三姐说。
那人又打了个哈欠说,“韶菖怎么了?如今在却托,你一个大茫人,在却托产的草料,卖给我们韶菖一点,怎么了?”那人义正言辞。
那人又递过来一个官样的折子,那文书折子里面,写的他们何时何地,在做什么。
尤三姐接过来,却又被柳湘莲接过去了。柳湘莲隔着老远,翻看着。
尤三姐又弄了那种防毒的草药,抵在这柳湘莲的鼻子前。
“怎么,生怕咱们这折子有毒啊。”那几个大汉笑说。
尤三姐又咬牙切齿地说,“就算你这折子上写的都是真的,我们又怎么相信?你们是清白的?在这却托国,是好相与的?”尤三姐说,“若是无端被认作投了敌,那我们的命,也就没了。”尤三姐说。
“不知道尤姑娘,想要什么样的定金?”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