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是我的半副身家,都给你们,你们这十年的草料,我都要了。”那马东驹说。
“这是什么意思?”尤三姐问。
“还问什么意思吗?钱呐!看不懂吗?给你钱呐,还不卖草料,你要留着养老呀。”那辛郭说。
那尤三姐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一大叠银票上。
这柳湘莲见状,赶紧说,“这银票,不见得是真的。”
听到他这话,那马东驹的太阳穴,又忍不住跳了跳。
“这自然是真的。”马东驹说。
“哼。”柳湘莲笑道,“我走南闯北,好些家业,都是我自己经营所得,我自然是知道,这韶菖国的银票,最不值什么的,不一定能兑现的。还半副身家?骗人也不打草稿。”柳湘莲说着,摇头,“像这种不请自来的东家,我们可要不起。请回吧,不然我的刀剑,可无眼!”柳湘莲说着,利刃已经出鞘,他手中那把剑,弹了一弹。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那辛郭道,“哎,你们到底是受了多少骗?你们有毛病吧?”那辛郭说。
那辛郭说着,倒是像个老实人。
可是这尤三姐和柳湘莲这两个人,可是哪一个都是不会上当的。
“装得还蛮像的,倒像是我是骗子了?骗子,哪嫌被骗的人精呢?不错,我是实打实的被骗过。”尤三姐说,“只有这样,才不会上你们的当。恶心!带着你们那些假银票!快跑吧,不然,我可不留你们的小命!”
这尤三姐说着,将柳湘莲手中剑鞘里面的剑,给一下拔了出来,剑指二人。
“你这小姑娘,哦不,老泼妇!”那辛郭说,“拿剑指着我的人,这世上还没出生呢。”说着,那辛郭也想动手。
“哎,老辛。”那个马东驹咳嗽了一声。
“马哥,怎能轻饶了他们?”那辛郭说。
“哎,做生意嘛。”那马东驹还是自信不改,说,“和气生财。”那马东驹又挥了挥手,“让人准备一下,咱们拿金子过来,换他们的草料就是了。”那马东驹说。
那马东驹心想,他有人有钱,还怕买不了草料?
那辛郭只能吩咐下去,说:“是他们不识抬举!”那辛郭跟那个马东驹两个人,互相搀扶着,逃也似的跑了。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他们应该还会去骗别的人。”尤三姐说,顺势往后身后一靠,又把那剑,给放回了柳湘莲的剑鞘里,随即又转过身,看着柳湘莲说,“你觉得——他们是真的生意人,本分的生意人,还是那骗子?”尤三姐问。
“当然是骗子了!”那柳湘莲嘴角微勾,摇摇头,“越是演的像的,越有问题。”柳湘莲说。
“不要在意,我们这,都是咱们的人,且放心,不会有人能伤咱们分毫的。”柳湘莲说。
两个人刚回屋,这尤三姐就觉得胸闷,感觉一口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眼睛都红了,差点流下泪来。
这柳湘莲才察觉到不对劲,给她递过帕子,问道,“到底什么事,咱们也是赶在这乱世的节骨眼上呢。”柳湘莲说,“三姐,你真的受过骗吗?”柳湘莲问。
“当然。”尤三姐说,“骗得我好苦。总之,都是些钱财上的事罢了。我好不容易,一垛草,一垛草的,积攒了这么多些草料,好不容易,这草料是能挣钱的,这些人,又来打我的主意,气死我了。”尤三姐可怜巴巴地说着,掉下泪来。
那柳湘莲又拿帕子,给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