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用这个,就用这个,我也不矫情,不就是定情信物吗,多的是。”这尤三姐又瞅了一眼旁边的博古柜子,“那架子上,都是他给我的定情信物。”这尤三姐跟那张媒婆说。
“哎呦,那好家伙,真是不贵重的不给呀。”张媒婆说。
张媒婆一拍大腿,跟尤三姐说,“老身我呀,这个经历过的姻缘不少,像柳公子这样,有才貌,有德,有钱的人,不多呀,哎,况且,又对娘子上心。”
这张媒婆一个劲地说。
这尤三姐咳嗽了两声。
“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呀?”张媒婆问。
“没事,她就是,听不得这些。”柳湘莲笑着说。
“哎呦。”可是——这张媒婆心想,哎,这柳湘莲跑到这穷乡僻壤的,跟这个尤三姐成婚,图什么呢?
这尤三姐?也还好吧,也不是什么人中龙凤的。那张媒婆就是好奇,那面上的神色,也忍不住,都写在脸上了。
这尤三姐忍不住一笑,说,“我时日无多,我呢,地里头还埋着几十万两黄金呢,他跟我在一起,就图我的钱。”
这尤三姐说完,这张媒婆一口气,堵在胸口。
咳咳,张媒婆也咳嗽了两声,“哎,这,这种玩笑,玩笑了,玩笑了,这种玩笑话,咱们可不兴说呀。”张媒婆说。
柳湘莲也笑了,“她是这世上的至宝,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柳湘莲说。
“哎呦,真是恩爱呀,甜如蜜!”那张媒婆道。
一旁的几个,这张媒婆带来的小丫头,也在那笑呢。
“是啊,奶奶命好。”
“是啊,是啊。”两个小丫头在那说,其他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在那笑。
“我们家姥姥啊,她是这辈子,都盼着去保一门这样的亲呢。”有小丫头说。
小丫头叫碧琼的,说,“是啊。”
一旁的小丫头簌簌也说呢,“我们家姥姥,就盼着能见证这样的,世间罕见的爱情,你看她,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那簌簌说。
那张媒婆,果真感动的都要哭了,“真好,真好,我这真是让我看见了!能为你们两个这样的孩子,,说媒说婚的,我这辈子,也值了!”
那张媒婆高高兴兴的,又下去安排东西,又带了些什么首饰宝石之类的,又是金银,又是什么的。
“这一箱子啊。”张媒婆说,“都是那宝二爷跟鸳鸯大奶奶两个人准备的,说:娘家婆家,都是贾家,望新人就笑纳,不要推辞,一点心意罢了。”那张媒婆说的。
这尤三姐跟这个柳湘莲两个,看了一眼,对视,想着说,这东西,是推辞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