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想问的是,”宝钗说,“他是不是因欠了什么债,或者是,有人拿捏他,所以他做了一些很极端的事情,着了人的道,被人利用了,是这样吗?”薛宝钗说。
崔孜薰点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跟他没有联系。是,之前年少嘛,但我年少的时候,也见过您啊。”薛宝钗说着,指着崔孜薰说,“您可不能,想多了。”
崔孜薰笑道:“我知道,我不会往歪了想,我知道您对我是非常专一的,这点,我有自信。我只是在想说,我们能不能,有个切入点,或者哪怕,是他被冤枉呢,咱们,也能帮他呀。”
崔孜薰的语气很谦和,完全没有盛气凌人的感觉。
薛宝钗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鼻梁,然后说:“他们家的情况,是不太好,旁支嘛,您也知道的。嗯,其实不是特别会经营家里的产业,原先他们家,好像就没什么地,也没什么铺面。嗯,他还有一个母亲,父亲一直在病着,所以,我主观来说,就是感觉,他不是很自信,不然,早就求亲了,您懂的。”薛宝钗说。
“我不懂,我觉得钱多钱少,跟自不自信,没什么关系,倒是我,也没什么钱。”崔孜薰说。
“他跟您能一样吗?您是有才,才高八斗。”薛宝钗说。
“腹有诗书气自华,您这一身的本事呢,这整个大茫的这些建造经营,不都得跟您产生联系吗?都指着您呢,崔工!”薛宝钗看着崔孜薰说。
“对啊,所以您想问……所以您又问了他们家有没有钱?我说他们家没什么钱。然后您又说他自不自信,跟这个有没有钱,没有关系。所以您到底想问什么?”薛宝钗说着笑了。
“哎,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瞎问。”崔孜薰说,“其实最好的呢,是咱们把他交官。但是毕竟是这薛家的旁支嘛,那样显得太不近人情了。不过咱们自己来问,怕是贻误了最佳的时机,要有什么可以取证的,这咱们在这,也啥也不会啊!咱两个,都不专业。”崔孜薰说。
“要是真交了官,抓到那牢子里,就他这心理素质,您别说他自不自信啊,我跟您说,他这样,就是不太自信!我看着他,都觉得有压力。”薛宝钗说。
“哎,您是不是,把他拘在这,您会觉得,有一种,就是打量着,嗯,怎么说呢,看着他,您还觉得自己很优秀,会不会,有那种感觉?”薛宝钗说。
“您说啥呢?”崔孜薰说,“他再怎么样,也是薛家的旁支,我至于吗?在他身上,找成就感?那我成什么了?”崔孜薰说。
说着,他轻轻点了点薛宝钗的额头。
“您别瞎想啊,我可是君子。我要真那样,我就……”崔孜薰说。
“好了好了,我就是这么一说嘛,我也是想把事摊开,我怕咱们两个,再藏着掖着的,到时候,生了隔阂,就不好了。”薛宝钗说。
“要不,听您这话的意思?”薛宝钗问,“咱们,还是把他交官吧,咱两个在这,就是睁眼瞎的。咱两个,要是做生意,再造房子这些,咱俩,还能说说话。这查案子……我也把我找到的那些细碎线索,我也一并交官吧,真的。”薛宝钗说。
“那您刚刚,还说他心理素质不行,交官了,别回头吓出什么好歹来。官府只管查案,可不管照拂人心。”崔孜薰说。
“要不,咱们找圣上,跟皇后娘娘,求一个特令呢?就让咱们,能在一旁陪着他什么的。”薛宝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