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咱们刚开始的时候,您依旧是这样,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份呢,我只知道,我是罗家的女儿,是个罪女。”罗天杏说。
“是啊,所以咱们得耐耐心心往下活,活久见嘛。”李霁瑄笑说,“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为孩子的父亲,其实,像我父王跟母后他们,当然,我父王可能有很多的妃子,所以他的这些儿子们,女儿们,都会去争什么。所以……咱们就不同了嘛,我是不可能有除您以外别的女人的。”李霁瑄说。
“这点您放心,我不会重蹈我父皇的覆辙。”李霁瑄说。
“放心,我一直都很放心。”罗天杏说。“您相信命吗?”
李霁瑄一听,笑了,“我相信,而且我相信,咱们两个。”李霁瑄说。
饭后,李霁瑄喝了一杯热茶。
“您早该休息了。”罗天杏看着李霁瑄。
最近这段时日,他都是没日没夜的,在批奏折,去听一些臣子的表述。只要手头的公事做完,或是完成一个阶段的差事,李霁瑄,便会过来,替罗天杏揉揉肩,揉揉腿。
罗天杏心里觉着,李霁瑄,应当寻上几日,好好休沐一番,设立一位代理大臣,代为处置政务。
“好了,您不要为我担心了。”李霁瑄说,“不过,我真的很累。哎,真的,尤其是,看了那么多负面的东西。”
李霁瑄说着,又喝了口茶。
“您要保重身体啊,为了您自个。”罗天杏说。
“嗯。”李霁瑄点头。
“那,让不让宝钗,跟崔孜薰两个,参与到这个案情的分析里面?”罗天杏问。
“让吧,有他们顶着,感情,跟案情之间,也能有个平衡。虽然没有这个先例,但是,可以试试,让他们提提意见,也是好的。不然,真出什么闪失,咱们,也跟薛家,不好交代。”李霁瑄说。
却托这边,尤三姐看着柳湘莲在河里游泳。
他刚爬上岸,整个人湿漉漉的,岸边备着干衣,有人上前为他更衣。柳湘莲换了一身干爽衣衫,生得眉飞入鬓,双目狭长,自带几分贵气。
上岸,歇了一会儿。
又在热水桶里沐浴更衣过后,一身干净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感,看得尤三姐,一言不发。
“咋了啊?您就这么盯着我?”柳湘莲问。
“因为好看啊。”尤三姐说。
“咋的,还脸红了呢?”柳湘莲笑问。
“怎么啊,我盯我自个的相公,又没盯别人的,我还不能脸红啊?”尤三姐问。
“哎,皇后娘娘,估计得生产完再来了,这我也去贾府说了。您说吧,要说怠慢吧,这皇后娘娘,是真的怀了孕呀,人家也想来,这也都能理解。只是这么一耽搁,咱们什么时候回大茫呀?要不,咱们现在先回去一趟吧,索性,我还十分想见见我姐姐呢。”尤三姐说着,挠了挠自己额前的碎发。
“是啊,要不咱们先回去一趟吧,这一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左右,咱们可以先过去嘛,这里的产业,可以托付给别人,代为打理,或者索性,就交给鸳鸯和宝玉他们,也就完了。我想着,贾府那边,就是在大茫的贾府旧宅,一时半会,也腾不出来。”柳湘莲说。
他们这么说着,又迎面见不远处走来两道身影,那两人,不是宝玉跟鸳鸯,又是谁?